牧白语塞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是真的觉得刚刚那样很羞,比师尊压着他做还羞,不不不,两者是没有可比性的。
总而言之,他是万万不能受这种屈辱的,万万不能的!
“都这份上了,师尊还要抓我的话柄……我就是笨嘴拙舌的,讲不过师尊,也打不过师尊……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我明明都已经道歉了,为什么还不肯饶我?”
“还有……师尊为什么要去玩流珠?很好玩吗?”
牧白一边说,一边偷偷掀开一丝眼缝,偷看师尊的神情,好知道下一步该说什么。
结果就看见师尊低着头,似乎在自我反省,牧白暗暗一喜,心说,管用哎,这招管用哎!
可当他顺着师尊的目光望去时,顿时只想再狠狠撞下柱子,把自己撞死算了。
“师尊!!!”牧白发出惊悚又羞耻的嚎叫,“你在看我哪里?!”
奚华抬眸看他,脸上的神情诡异中带了点嘲弄,晦涩中又带了点笑意,缓缓道:“小白,你怎么起来了。”
第64章小白不指望师尊能好好爱他了
牧白想说,我知道,我看见了,我眼不瞎!
他简直羞耻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立马往下一捂,表情看起来是羞耻到随时都可能崩溃大哭的程度。
“不许看!”
牧白恨恨地咬牙,窘迫到装不下去了,还有点孩子气地想要跺跺脚,但他的脚被绑得很紧。
稍微动一动,束带勒得就更紧了。他觉得自己脚踝上的皮|肉,一定已经被束带勒破了皮,也许还流了血,说不准现在已经血肉模糊了。
眼珠子就下意识往地上瞥了瞥,就瞧见雪白的亵裤,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踩在了脚底下。
牧白在往下看,奚华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几眼,然后又很淡然地抬起眼眸,轻描淡写地道:“再乱动,亵裤就脏得不能穿了,你总该不会想,直接光着腿回客栈吧?”
牧白稍微在脑海里联想了一下,然后就更加羞耻难忍了,他觉得师尊在欺负他。
欺负他年纪小,欺负他柔弱,还欺负他没爹没娘孤苦伶仃,总而言之,奚华是在仗势欺人。
他很想扯着嗓子,骂几句难听的,但他打小也没学过几句脏话,况且,说脏话很有可能会被抽烂嘴。
脏话在嘴里滚了又滚,跟沸水里的汤圆似的,又骨碌碌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