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事儿找江玉书。
虽然,两个师兄挨罚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但在这五天内,牧白一直被拘在师尊那里,根本没时间来看他们。
牧白就想看看他俩身上的伤好了没有,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难道要他上来就说,“师兄,把衣服脱了,趴那别动”。
这么说的话,不是很流氓吗?
倒显得他用心不轨一样。
“我……我就是,嗯。”牧白稍微酝酿了一些情绪,犹豫着怎么开口。
江玉书却直接打断他的话,睁大眼睛看他:“不是吧?牧白?你该不会是想看我背上的伤罢?”
牧白:“……”是的,他就是想看一眼来着,看过之后,他也好放心。
哪知江玉书笑得很夸张,又道:“牧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所以才故意找了这么个理由,就是想哄骗我把衣服脱了?好看我漂亮的蝴蝶骨,线条流畅的脊背,以及又窄又深陷的腰窝?”
牧白惊恐道:“我怎么可能对你有企图?!”
少开玩笑了!
会被师尊误会的!
“若你对我没企图,我还真是……”有点子失望,江玉书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很快又笑道,“那你偷偷摸摸过来找我,该不会是想哭着跟我道歉吧?”
牧白更惊了,首先,他是光明正大来找江玉书的,并没有偷偷摸摸,显得他俩跟偷|情似的。
其次,他也没打算哭着道歉,好吗?
“我才没有!你少冤枉我!”
江玉书:“那你最好是没有,我可最烦男人哭鼻子掉眼泪了,跟小姑娘家家似的,娇娇滴滴,看着就让人头疼。”
牧白突然发现,自己过来找江玉书,实在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他脑子一定是进水了,真应该直接去找大师兄的,最起码大师兄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不会像江玉书这样逗他。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牧白落下一句:“打扰了,告辞!”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才走到拐角处,迎面就遇见一个年纪较小的男弟子,当即还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牧白嗯了一声,目光瞥过他手里拿的伤药和纱布,状若无意地问:“你是去找大师兄,还是江师兄?”
“我去给大师兄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