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披的马鞍都是鎏金的,还镶嵌了很多蜜蜡和松石。
总而言之,牧白一看见这匹枣红色的马,就心生喜欢,随手把刚刚啃了一口的冬枣,递到了马嘴边。
马嗅了嗅,虽然有点嫌弃枣子被人啃过了,但还是张嘴吃了起来。
牧白见状就更喜欢了,方才那点不快,立马烟消云散。摸着马鬃毛,就已经跃跃欲试起来。
他没穿书前,也学过骑马,但他接触过的马,都没有这匹枣红色的马好看,就在马吃枣子的空档,牧白还给马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
就叫花枣。
江玉书听说后,趴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翻,嘲笑牧白居然还给马起名字,起就算了,还起了个这么土气的,简直笑死人了。
牧白摸着鬃毛据理力争道:“哪里就土气了?花枣多适合它啊,首先,它的鬃毛就是枣红色的,颜色艳丽,花里胡哨,其次,它爱吃枣子,不叫花枣,难道要喊它枣子吗?”
“嫂子?什么嫂子?”林素秋可能是听岔了音,一脚才踏出客栈的门,就蹙眉问,“牧师弟,你有嫂子?在何处?”
江玉书憋笑到脸部抽筋,抬手指了指枣红马。
林素秋当即更震惊了,很严肃地说:“牧师弟,不可妄言!”
牧白:“……”
江玉书:“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这回直接就趴在了马背上笑,笑得夸张至极,也嚣张至极。
不过很快,他嚣张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奚华不知何时从二楼下来了,看了看委屈的小白,又冷睨了江玉书一眼,道:“玉书,你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
江玉书可能身上还是疼的,一见到奚华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立马敛眸,态度也瞬间恭谨了许多,连连摇头道:“回师叔的话,这没什么可笑的。”
奚华冷声道:“最好如此。”
然后,他就走向了马车,林素秋要上前搀扶,却被奚华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车帘才一掀开,奚华又状若无意地说了句:“小白,你也上来坐。”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刚刚还有点开心,以为自己终于又可以策马奔腾的牧白,瞬间又不开心了。
即便牧白是有些怕师尊的,可还是抱着马脖子,小声道:“师尊,我可以骑马的……”
“什么?”奚华反问了一句。
牧白就赶紧松开了马脖子,连连摆手:“不骑了,不骑了,我坐马车,我就喜欢坐马车!”
奚华这才点了点头,一弯腰就坐进了马车里。外面风雪停了,但终究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