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顾念着往日旧情,以及曾经的恩爱缠绵。
牧白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奚华真不是个好东西,两手捧着自己的小尾巴,心疼得无以复加。
但为了维持自己在师尊心目中,舔狗徒弟的形象,牧白还不得不打落牙齿混血吞,特别违心地说:“我知道,师尊这么做,一定是为了我好。”
奚华顿觉无比欣慰,暗想,小白真是长大了,即便师尊不解释,也已经能够理解师尊的良苦用心了。
这怎么不算有情人心有灵犀?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奚华伸手摸了摸牧白的头,微笑着道:“你明白就好。”
师尊虽然很喜欢小白的小尾巴,但既然这条尾巴让小白不舒服了,那么,除了便是。
不止是尾巴,任何人让小白不高兴了,都得除了。
牧白只觉得一阵恶寒,觉得师尊定然早就想除了他的尾巴,一直没有正当理由而已。
徒弟长条尾巴,不人不妖的,难看至极,师尊定然是怕回山后,遭人非议,不想牧白丢了他的脸面,所以才硬生生地断他尾巴。
真狠啊,这个老东西,真是心狠啊!
明明不久之前,老东西连干那种事,都要把玩他的尾巴,夜里还抓着他的尾巴尖尖,往手腕上环绕着睡。
只为了他身为执法长老的脸面,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就生生断了牧白的尾巴。
那倘若将来有朝一日,有人指责牧白在外风流,水|性|杨花,四处勾引男人,那奚华不得当场给他净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师徒二人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声。
奚华:小白好爱。
牧白:师尊真狠。
第72章小白是个痴情种
牧白觉得,不管怎么说,这条小尾巴也曾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虽然现如今被罪该万死的奚华狠心扯断了。
但他还是有必要找个风水宝地,把他的小尾巴好生安葬。
奚华这个人完全是没有任何同理心的,竟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丝的愧疚,甚至继续神情自若地拥着牧白。
在得知了牧白想安葬小尾巴之后,还是没有愧疚,反而还蹙了蹙眉,似乎认为牧白此举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
他还问了句:“那要不要再置办一具小棺椁,买副灵牌,纸钱香烛一概不落,事后再念段往生经超度超度?”
牧白捧着可怜的小尾巴,默默抹了一把辛酸泪,听见此话,稍微愣了一下,才道:“可以这样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此话一出,奚华的脸上迅速流露出了几分惊诧,甚至隐隐有几分无奈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