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当即圆眼惊问:“还有这种事?!”
“是啊,我以前也很不理解,不过,我哥也认了个干娘,就是我家院子里种的一棵桂花树。”江玉书道。
“呐,你们平时会喊干爹干娘吗?”牧白还是觉得非常震惊,虽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小时候会,长大了就不会了。”江玉书又道,“我哥小时候,怕他干娘渴死了,天天给桂花树浇水,天天浇,天天浇,后来,他干娘就涝死了,树根都烂了。”
牧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直呼江玉言是个人才。
江玉言道:“你不提的话,我倒忘了,桂花树涝死后没多久,那条狗也死了,是被你投喂的肉,活活撑死的。爹当时说,务必要打死你这个逆子。”
牧白就不理解了:“我不明白了,是你们的爹很偏心吗?为什么哥哥浇水涝死干娘不挨打,弟弟喂干爹吃多了肉,就要挨打呢?”
他很厌恶重男轻女,以及厚此薄彼,只疼大的,不疼小的,或者只疼小的,不疼大的父母了。
江玉言:“他喂的是狗肉。”
“可我当时不知道!”江玉书争辩,他又同牧白道,“我们的爹不偏心的,他一点都不偏心,平等地厌恶我和我哥。”
牧白:“……”
行吧,想不到卧龙凤雏,居然同时出现在了一家。
但他听到江玉书最后一句话时,还是有些心疼他们兄弟。
可是,这俩兄弟背德,私底下搞骨啊。
牧白那点子心疼,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三人闲聊间,就已经走至了寺庙门口。
立在寺庙门旁的小沙弥双手合十,向他们行了一礼,道:“三位施主,里面请。”
三人也随即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就跟随着小沙弥往庙里进,听着小沙弥在向他们介绍庙里供奉的菩萨,还有诸多殿宇。
牧白随意左右环顾一遭,见都这个时辰了,庙里依旧聚集着许多香客。
又走了没一会儿,小沙弥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江玉言要去添点香油钱,也跟着小沙弥去了,江玉书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底下,那里摆了个系满了红线,挂满了红牌的摊子,周围挤了一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牧白会错了意,还以为江玉书喊他是让他看姑娘的,当即就暗暗鄙夷,心说,江玉书不厚道啊,明明都跟亲哥搞骨了,怎么还背着他哥,偷偷看小姑娘呢?
实在太过分了!
“江师兄,我没兴趣,要不然,你自己去吧?我到那座殿里,拜拜菩萨?”牧白抬手指了指,距离自己最近的殿宇。
“当真不去瞧瞧吗?”江玉书抿了抿嘴唇,还是想拉着牧白一起去求个姻缘,那里围了好多小姑娘,他一个人去求姻缘,怪难为情的。
拉着牧白一起,就会好点儿。
哪知牧白态度坚决:“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