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忙活了很久,奚华本来满心欢喜地,想让小白高兴,结果却等来了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密密麻麻,将驿站包围得水泄不通的行尸走肉。
眼下夜色暗沉,满手的伤痕也看不清楚。只是在触碰小白时,还会有些刺痛。
奚华有些病态地想,这些伤也算是小白给与他的,疼,但又那么令人着迷。
好久之后,他又问:“小白,师尊问你,你的小尾巴呢?”
小尾巴?
牧白一愣,不在他腰上挂着呢?
他低头就往腰间摸索,结果没摸到,心里顿时一凉,暗道坏了,肯定是掉落悬崖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这下该怎么跟奚华解释?
下一瞬,那条小尾巴就从奚华的掌心落了下来,在牧白眼前飘荡。
“呀!这是我的小尾巴!”牧白立马就要去抢,奚华收手躲过。
“你太粗心大意,连小尾巴掉了都不知道,这让师尊如何放心把小尾巴交给你保管?不如这样——”
奚华抓起牧白的右手,把小尾巴塞回他的手心里,引导着他,把小尾巴系在自己腰带上。
“从此往后,师尊替你保管。”
一直到把小尾巴系到了奚华的腰间,牧白才堪堪回过神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师尊骗走了小尾巴。
“好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惩罚时间。”
奚华微微一笑,伸手揪起牧白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牧白吓得立马挣扎起来,大喊:“怎么还要罚?师尊不是原谅我了吗?”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埋怨师尊不疼你,那么,师尊现在就好好疼疼你。”
他将人扯回了乱葬岗,目光四下逡巡,就寻到了一处看起来比较新的坟,坟前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赫然写着“亡夫李大壮之墓”。
奚华幻化出长剑,随手把“李大壮”三个字划掉了,改成了“奚华真君”四字。
牧白看见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人没毛病吧?
明明活生生的呢,怎么还自己给自己立碑?
立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别人的墓碑,改写成自己的?
缺德,太踏马缺德了!
奚华是牧白见过的人当中,最最最缺德的了!没有人比他还缺德!
“来,瞧瞧,这就是你夫君的墓碑了。”奚华收了剑,提着牧白的衣领,把他按跪在墓碑前,笑着说,“小寡妇,还不快哭两嗓子?让夫君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