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江玉书并不是头一回来此镇,还从旁给牧白推荐一家有格调的酒肆,说里头卖的桂花酒十分不错。
牧白穿书前还是个清纯男高,由于未成年,所以很少喝酒,但也喝过红酒,鸡尾酒之类的,不过每次只敢喝一点点。从来没敢喝醉过。
倒从未喝过修真界的桂花酒,听江玉书一直从旁描述,说酒味如何如何醇香,入口如何如何香浓,喝了又如何如何身心舒坦,他就有点意动了。
想着他也吃了一阵子素了,师尊近几日也已经松了口,准他吃一些荤腥,偶尔,还会让人做一碗酥山给他吃。
就是先取一些碎冰铺底,再把酥油和奶油融化,然后淋成山峦的形状,放在冰窖里冻着,用樱桃汁染成漂亮的红色,还用海棠点缀。
口味的话跟冰淇淋差不多,吃起来冰甜爽口,牧白每次都能一口气吃完,还意犹未尽。
曾经好几次撒娇,让师尊一次给他两碗酥山吃,可是师尊很小气的,一直借口说,孩子受不得寒。
为了这个孩子,奚华可谓是煞费苦心,生怕做得太狠,伤了孩子。自从回山之后,除了昨夜给牧白淬骨,就没再碰过牧白。
现在又为了孩子,让他饮食清淡,连他想多吃点酥山,这点子小小的请求,都被奚华无情拒绝了。
在奚华的心目中,孩子似乎还挺重要的,对比之下,牧白的喜好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算了,师尊不让我喝酒,还是不买了吧。”牧白有点闷闷不乐的,为了这个孩子,他牺牲了很多。
“为什么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师叔作甚连你吃什么,喝什么,都要管着?”
江玉书显得非常惊讶,也不理解当师尊的,为何事无巨细,处处管着牧白,毕竟自己的师尊,还有亲哥都没这样管过他。
“再说了,我们下山得了我师尊的允许,是下来玩的,又不是下来办事的,凭什么不让喝酒啊?就是亲爹也不能这么管着你!走走,我带你去买,现在就买!”
都不待牧白拒绝,江玉书就挟着他的胳膊,将人连拖带拽的,硬生生拉到了酒肆里,因为时间紧迫,不好坐在酒肆里喝,遂直接买了三小坛,他和牧白一人一坛,给江玉言带一坛。
出了酒肆之后,江玉书就打开塞子,仰头就喝,无比舒畅地笑道:“好喝,还是从前那个味道!”
他见牧白两手捧着酒坛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就是不喝,便催促道:“快喝啊,咱们边喝边逛,前面还有一家烤全羊铺子,我带你去吃,保管你一口咬下去,流满嘴的油。”
牧白素了太多天了,就跟当和尚似的,嘴里早就素得长草了,一听说有烤全羊可以吃,顿时就心花怒放。
但转念又想起师尊,他就很怅然地摇了摇头,特别违心地道:“江师兄,我最近怕荤油,吃不得那个……”
“那你作甚还要流口水?”
牧白大惊失色,赶紧抬袖就擦,面色都有些涨红了。
“行了,看你这怯生生的可怜样子,到底在师叔的峰头,受了多大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