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
虽说打在牧白身上,不疼不痒,连伤痕都没有,但别人不知道啊!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被打得狼狈不堪,趴在雨地里苦苦煎熬!
越想越气!
可这个时空的奚华,又偏偏什么都不知道!
牧白不想理他,最起码,他今夜当真不想理他。
很快,奚华不安分的双手,就贴向了牧白的胸口,虚虚地抚上了他的心房。
牧白同时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无法动弹了,定然是被奚华施了什么术法!
可恶!
奚华是钢筋铁骨吗?
白天才挨了四十杖,打在身上不疼的吗?
不好好趴在床上养伤,大半夜跑他房里来,该不会就为了偷偷摸他的胸肌罢?
很快,牧白就发现,奚华不仅偷摸他的胸肌,还直接把他腰带给扯了。
牧白:“……”
扯腰带也就算了,还把他扒成了剥皮的鸡蛋。好一番上下其手,连一点点缝隙都不放过,好似生怕他被什么人玷|污了一样!
牧白羞愤欲死,偏偏又动弹不得,正寻思着,要不要顺势醒来,哪知脖子蓦然一凉,意识就彻底断开了。
待再醒来时,外头天色大亮。
统子还没醒,牧白起身检查了一番,除了有些肿之外,倒也没啥外伤。
被褥衣衫都很干净,牧白甚至还发现,奚华昨夜偷偷给他换了身里衣。
第二夜亦是如此。
奚华每晚都来,天一亮立马走。
牧白每次都抓不到奚华的作案证据,除了那里一日比一日肿得厉害外,连下地走路都吃劲儿,再无其他伤。
奚华临走之前,都会给他清理得非常干净,甚至连房里都不会留有一丝一毫的异味。
可能也是不想让每日过来给牧白送饭送药的弟子误会吧。
就这样,明明两个人每天晚上都彻夜狂欢,但牧白清醒时,和奚华见面的时间非常短暂。
待牧白的“刑伤”好利索了,山里也终于放晴了。
试炼大会也如约召开。
与此同时,试炼大会夺魁之人,就能迎娶牧白的消息不胫而走。
伴随着这个消息的逐渐传开,一则谣言也越演越烈。
最后还传到了牧白的耳朵里。
牧白听说后,第一反应就是懵,很懵,非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