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师尊甜腻至极的呼声,糖浆一样,还会拉丝,在牧白的耳边,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叫魂。
牧白的呼吸声更急,喘得更厉害了,热汗将他浑身的衣衫都打湿了。
“不,不行,这样不行!”
“不可以涩涩!”
“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牧小白!你是个男人,就得忍,忍!”
“我靠,忍不住了!!!”
牧白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一下把师尊壁咚了!
还伸手勾住了师尊的脖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师尊的唇。
一边心里疯狂大喊,不行不可,放开美人师尊,你这个孽徒!
一边已经撅起了嘴巴,缓缓往前凑了过去。
俗话又说,人不风流枉少年!
吸溜吸溜,不管了,先香一个再说!
“啵”的一声,就亲上了。
但没有想象中的甜美柔软,反而十分腥臭难闻。
……奚华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平日里都不刷牙的吗?
牧白松开了师尊的唇,定睛一看,顿时傻眼了。
师尊俊美的脸,就好像琉璃一样寸寸破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倒三角的大脸盘子,还他妈斗鸡眼!
卧槽!卧槽槽!卧槽槽槽!!
呕—
胃里连酸水都没了,牧白转身干呕起来,一抬头就看见师尊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凝视着他。
气氛顿时一阵诡异的死寂。
牧白:“……”
奚华:“……”
刚刚,他就看见牧白原地乱扑乱撞,抓着死蛇,就往墙壁上压。
还双手捧起蛇头,凑过去就是一顿狂亲猛亲。
方才,他还暗想,原来人饥渴到了一定程度,美丑不重要,性别也不重要,甚至连物种都不重要了。
牧小白还真是……不挑食的好孩子!
花蛇:被爱的时候,不需要太漂亮,甚至不用活着。
总而言之,奚华突然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十年之后的牧白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品质。
那就是脸皮厚。
他很需要一个脸皮厚,又不知廉耻的徒儿,天天跪在他脚边摇尾乞怜。
嗯,摇、尾、乞怜。他不介意,送几条尾巴给小白。
全当是师尊赠他的重逢之礼,希望小白会喜欢。
所以,奚华决定让他多活几天。
“想活么?”
牧白难堪地点了点头,还在为刚才幻想出和师尊亲亲的无耻行为,感到惭愧。
奚华:“那好,你现在把衣服脱了,然后出去找个你喜欢的位置,挖个雪坑,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