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马小芳劝她忍让,她是真的快要受不瞭啦。
“包书记你看,咱们现在跟边防上,跟武装部这些的业务是固定的,隻要给他们生産佈料,咱们躺著就能赚钱,已经不需要陈丽娜开拓业务啦。
所以,明天领导们不是来视查工作吗,我给您想个办法,咱把她给弄走,然后让我傢敏敏当厂长,您当书记,您俩不也正好把婚结瞭?”
王革命当初因为袁华生不瞭二胎就作闹著儿子要闹离婚,现在倒好,包曼丽人傢主动说瞭自己不会生,她还上赶著想让儿子娶回傢,可以说,这种老太太,就活该配包曼丽这种儿媳妇。
包曼丽当然看不上贺敏,隻不过吊著他当个跑腿的。
但是,贺敏要当瞭厂长,她在毛纺厂岂不就自由瞭?
到时候,配备小汽车,钱想花就花,岂不美滋滋?
所以呀,包曼丽就说“可以,不过这事儿我可不搀和,想怎么办,你自己定。”
站瞭好半天,吃瞭一肚子的棉花,包曼丽回傢的时候,腿都要断瞭。
这不正好儿,她和胡区长俩人是邻居嘛。虽然说她一直主动追求,胡区长都端的矜持著呢是。
结果今天倒好,包曼丽一瘸一拐,满头头发的回傢,正好给胡区长碰见,胡区长难得的对包曼丽笑瞭,还特地扶她上楼,亲自给她找疮口贴,特地让自己的警卫员上门给她送饭。
哎哟喂,包曼丽一愁不能跟胡区长结婚,再愁就是拿不下陈丽娜。
含沙射影旁指暗说,总之,就把陈丽娜为难自己,以及武断刚愎,等等的缺点,全告到胡区长耳朵裡啦。
且不说这个,单说安娜这儿,大晚上的,她回到宿舍,想想自己从基地调走之后,好几个孩子的学习还是问题。
这不老师做惯瞭嘛,舍不下孩子,就取出笔来,针对上课老是不专心听讲的钱狗蛋,总爱欺负小姑娘的小金宝,以及傅永东傢总爱哭,胆子很小的傅媛媛等孩子,一人给傢长写瞭一封傢访信,也是希望在自己走瞭之后,傢长们能针对孩子们性格中的缺点,继而辅导孩子们,不要让孩子们把学业给丢瞭。
要说,像她这样,无论在那个行业,那个岗位上都兢兢业业的女性,这种仿如璞玉一般的美好品质,真的是太难得瞭。
“你就看我一眼吧,你看我给你拿的咖啡,饼干,喽,这条裙子多漂亮,我今天特地跑乌鲁买来的,绝对合你腰身,就看我一眼吧。”冷奇坐在她的硬板床上,就说。
“你不是说要再来找我,就是条狗吗?”
“是狗,隻属于安娜你一人的,小哈叭狗。”冷奇简直死皮赖脸,臭不要脸。
不不,现在隻要安娜肯搭理他一眼,让他学狗汪汪叫他都愿意,可人傢就是不搭理他。
“我想跟于东海于公安结婚,这事儿你知道吧?”安娜旋开钢笔吸上墨水,拿卫生纸把钢笔头上多馀的墨水吸瞭,又侧身从包裡掏瞭俩避孕套儿出来“但你要耍流氓,我也没办法,要搞就来吧,别把我搞怀孕瞭就成。下次见瞭于东海呀,我会告诉他,我和那个已婚男人断不瞭,叫他领觅佳偶就成瞭。”
“小安同志,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自己觉得呢?”安娜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