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怀孕之前,一直是矿区最漂亮的几个妇女之一,但就一点,太瘦瞭,瘦的用冷奇的话说,摸一把性欲都要减半。
一个月子把她坐胖瞭一点,脸上有肉瞭,比之原来更加漂亮瞭很多,而且,怀裡抱著孩子,一身满满的女人味儿。
聂工一直挺可怜这闺女的,当然瞭,她本身性情淡泊,坚韧,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这是你陈姐给你们的,不许推辞,留著给孩子买奶粉。”聂工说著,就把一个红纸包著的小红包,揣孩子怀裡瞭。
冷奇呢,虽然一直喜欢跟聂工比,但是聂工生瞭几个孩子,他在红包上就没含糊过,聂卫民出生那会儿,最困难的时候,他一个大红包就是五十块。
当著聂工的面把红包拿过来,打开一看,也是呵的一声“聂博钊,可以呀,二百块,你这钱配得上你的诚意,来吧,抱抱我儿子。”
说著,他把个才满月的小婴儿,一把就塞进瞭聂工怀裡。
聂工连这么大的时候的妹妹都没抱过呢,双手捧著,跟捧炸弹似的。小傢伙在他怀裡踢腿蹬脚,张牙舞爪,哇的一下,嘹亮的一声哭。
“你还别说,真挺帅的。”聂工由衷说。
冷奇自己本身就是浓眉大眼的帅哥,安娜那是欧式的大美人儿,这混血小帅哥,才一个月的大,两隻眼睛亮晶晶的,眉毛已经有形状瞭,确实是个大帅哥。
“你看,我儿子那眼神是不是在说,这是聂卫民的爸爸吗,哟,很一般嘛,我长大肯定比聂卫民更厉害。”冷奇在给儿子配音呢。
聂工皱著眉头看瞭半晌,把孩子小心翼翼递还给瞭安娜,诚心建议说“到四院给他开点儿药吧,我觉得冷奇现在有一种狂喜后的幻觉症状,你觉得呢?”
安娜说“他那是狂犬病,就该让医生把脑百叶给切瞭,真的。”
“脑百叶是什么东西,切瞭,我就不爱我儿子瞭吗,你们真是天真。”冷奇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儿子,说“你们不懂,就我将来老年痴呆瞭,彻底傻瞭,也永远不会忘记这傻小子。”
到公安局,跟于东海谈的时候,聂工明确的就提出几点,要多开几辆车,多带几个人,枪最好也一人配一把。
毕竟苏向东洗脑大法好,随著他的到来,乌玛依矿区的小混混们都开始学文化瞭,人手一本小连环画,张嘴闭嘴都称大哥二哥,估计暗地裡人人还排好汉位吧。
可以说,他用古典名著给小混混们洗脑,那叫一个管用。
而不比冷奇他们的武装部不能跨区域执行任务,于东海身为公安,跨区追捕那是常事儿。
不过,聂工实验室目前还有特别繁重的工作,所以,他还得加班加点,赶著孩子们在十一之前把工作全部赶完,才能出去几天。
而傢裡呢,生病后的邓淳,到现在还没好呢,一场发烧时断时续,退瞭又烧,烧瞭又退,就没好过。
天生喜欢弱势群体的妹妹,已经守瞭邓淳好几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