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鸿波的脸,一下变得十分煞白。
面上的褶皱都在不住的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治病,救命,活下来。”
卢康乐一连说了三个词,但三个词都是一个意思。
“这些內臟,怎么可能能治好你的病?”
卢鸿波认为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被云状细胞瘤给逼疯了。
全世界的专家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他自从回家之后,就一天到晚鼓捣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沉迷于丹鼎之学。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用嘛。
现在更是过分,居然还偷走了医院存储的器官。
这是在犯罪!
卢鸿波不想自己的儿子,在临死之前,还要背上一个疯子,犯罪者的身份。
於是特意前来阻止。
但卢康乐似乎並不领情。
手中的动作没有减慢半分。
但卢鸿波站在门口,倔强站到连腿都在发抖。
看著自己的背影半天也不离开。
卢康乐只能无力的嘆了一口气。
“唉一—”
他转过身,拿出一把小刀。
“父亲,你看好。”
卢康乐用刀子,在胳膊上一划。
鲜红的血液顺著平滑的伤口流出,
卢鸿波顿时吃了一惊“儿子,你在做··
但他剩下的话,怎么都问不出来。
因为,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在发生。
卢康乐拿出一瓶红色的液体往上一抹。
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居然在缓缓的癒合。
他再將鲜血擦去。
手臂光洁如新,完全看不出,几秒之前,还有一道的伤口。
“明白了吗?”卢康乐冷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