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呻吟之声,王成宇这会儿终於转醒过来。
眼瞧著王成宇的眼睛睁开,儘管他刚进入梦乡不久。
可是状態却像是睡了很长时间,一副懵逼的模样。
但总归是醒了过来,林楠刚鬆了口气。
不过紧接著,就听王成宇疑惑道:
“楠哥?……你这是弄啥呢?”
“欸,还有你脑门上,怎么……”
伴隨著王成宇迷迷糊糊的嘟囔,林楠愣了愣。
原来刚才观察的太仔细,也为了確保万无一失。
並没有先隱匿起天眼。
因此,在王成宇的眼中。
他能清楚看到林楠额间的一只天眼,仿佛放射著精光,栩栩如生!
……
不过,林楠倒也丝毫不慌,伸出左手朝额间一扫。
顺势將天眼收起的同时,从口袋中掏出那枚装扮时用的假眼。
在王成宇眼前晃了一下,隨口道:
“没什么,刚才心血来潮,想看看扮相还有什么能精进的地方。”
隨著林楠的举动,好像真是头上戴了个假眼,又被他隨手摘掉似的。
再加上王成宇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时也没琢磨过劲。
可等他稍微回了回神,又瞧见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只因林楠此刻正右手拎著三尖两刃刀。
那冰冷的刀刃正紧贴著王成宇的头皮,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去,楠……楠哥!”
清醒一些的王成宇顿时打了个激灵,有些语无伦次道:
“我没做错什么事吧?咱兄弟之间有话好说,何必舞刀弄枪的呢?”
听到王成宇的这番话,林楠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紧接著,王成宇似乎感觉到头顶上凉颼颼的。
除了刀刃传来的温度,貌似还有些別的东西。
他於是伸出手去,朝著自己脑门上摸了摸。
顿时一片冰凉入手,还有些黏黏糊糊的。
王成宇愣了愣,將手缩回到鼻尖一嗅。
他险些吐了出来,像是被人餵了一口豆汁,表情无比痛苦道:
“哎呦,这是谁拿泔水给我洗头了??”
一旁的哮白,正无辜的摇著尾巴。
而王成宇说著,竟一屁股从床上跳了起来。
並且动作的幅度,差点让林楠以为他想要一个鲤鱼打挺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