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毛发逐渐变短,身形拉长。
再一会儿之后,齐旸宁的手就贴在了姒惜琴的侧腰上。姒惜琴尾骨后没有收起的尾巴,又自然地卷在齐旸宁的手臂上。
姒惜琴缓缓睁开眼,看到齐旸宁的睡颜,让她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
但她盯着齐旸宁看了好一会儿。
齐旸宁的状态也可以说是狼狈。
胸前一片全是血迹,鲜红色的血迹早就氧化成了黑红色。
只一眼就能回想起刚才的艰难。
姒惜琴忍不住心底的难受。
但很快还是被齐旸宁腹中的紫光流转所吸引。
姒惜琴伸手触碰那紫光的位置。
齐旸宁顿时皱了皱眉头,难受地轻哼了一声。
姒惜琴抿了抿嘴。
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内丹。
而她的内丹此时护住了齐旸宁的心脉,这个时候最容易拿回内丹,可是拿回来的话,齐旸宁就危险了。
还是暂时先不要收回来了吧。
“也不是全为了你,我现在还受着伤,这么拿回来,我也不知道又得沉眠多久。”姒惜琴小声开口,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姒惜琴伸手卷着齐旸宁的发梢:“再借给你用一段时间,齐旸宁,你可得好好感恩戴德!”
睡梦中的齐旸宁好像对“感恩戴德”有自己的理解。
本来按在姒惜琴侧腰的手一滑,滑到她的后腰。
“嗯?!”姒惜琴吓了一跳,以为齐旸宁醒了,“你,你干什么呀?”
沉重的氛围顿时被紧张的氛围所替代。
但齐旸宁没有醒。
她只是手上一用力,就把姒惜琴勾到了自己的身前。
姒惜琴的耳朵动了动,试探着碰了碰齐旸宁的眉毛。
其实她早就想摸摸看了。
毛茸茸的,但眉形像一柄剑似的锋利,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但这么锋利的人,手倒是温暖又柔软,还喜欢到处滑溜着。
不老实!!!
姒惜琴被齐旸宁抱着气恼地抿着嘴。
怎么这个人每次都摸来摸去?
虽说自己是想要使用美人计,可是为什么一点好处都没捞不到呢?
姒惜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应该先从齐旸宁这要点利息。
要什么好呢?
姒惜琴调皮地舔了舔嘴唇。
看着沉沉睡着的齐旸宁突然咧嘴一笑。
“齐旸宁,你这衣服这么脏,你怎么也不想着换一件再睡呀,来吧,不要客气,我帮你脱了吧!”
姒惜琴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扒拉着齐旸宁的衣服。
别看她穿衣服的时候那么不擅长,脱人衣服倒是干净利索。
没了胸前那块血污,姒惜琴觉得看得顺眼多了。
姒惜琴脸上露出笑容,眼睛笑得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