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余韵让我开门的时候差点摔倒。
回应了母亲以后,我离开了房间。
呼——吸——呼——吸——
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应该听母亲的话在躺一会的。
身为女仆长即使休假也要维持完美的形象,可是昨夜的疯狂让我每走一步身体就一阵酸麻。
我不得不默念着口号让自己的步伐保持优雅。
婉玲姨姨的房间和母亲一样在次顶层,自己还得再爬一层。
“呜哇——清月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什么惩罚都可以,被让我穿那个好吗——”
“汪汪!”
吵闹的声音灌入我的脑海,我无奈向来源处走过去,转过拐角。
婉彤和婉昕两人鬼哭狼嚎的抱住清月的两条大腿,狗姐姐也在旁边凑着热闹叼住了她的裙摆,清月拿着两个贞操带正在发怒。
啊,心累,不想管,今天我休假,我什么也没看到。
“心璇你看看她们!”清月的爆呵让正打算溜走的我停下脚步,没办法了。
“乖狗狗,过来~”我招了招手,狗姐姐听话的松开嘴向我跑来。
“按住她俩!”随着我的发令,她将婉彤扑到在地。
不被纠缠的清月轻松几下也制服了婉昕,强硬的让这两个活宝套上贞操带以后,还不知从哪摸出两个口球堵住了她们哭闹的嘴巴。
“发生什么事了?”我扶着额头问清月。
“我让她们两个去打扫卫生,结果他们在楼上看见鑫叔和强叔来找主人,居然放下工作偷偷去求肏!整整一个小时一点事情没做!”
“那也……算了,反正之前警告过她俩了,现在你是女仆长,你看着办吧”我也有点无奈,虽说自己看见主人们时也会控制不住的想要被宠爱,但是像这样连欲望都控制不住造成严重失职是要被逐出女仆团,放到外面当作免费肉便器的。
但是她俩毕竟是婉玲姨姨的女儿,主人们好像也一直有意放纵她们不分时段的发情,甚至还会在叔叔们来的时候让她俩主动服侍。
自己一时也拿不准如何处罚比较好,不过既然她们真的对带上贞操带这么抗拒的话……
“乖狗狗,接下来一星期帮我看着这两个坏家伙好吗?再发现她们不听话就来找我或者清月。”我蹲下抚摸着狗姐姐的头顶,手指熟练的探入她的股间,在里面骚弄着早已记清楚的敏感点,轻轻松松让她呜咽着喷出水花。
它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以后,起身蹭着我的小腿——这是同意的意思。
“你是怎么让她这么听你话的?”清月好奇的问我。
“秘密。”其实是以前偶然撞见妈妈独自牵着狗姐姐在花园里散步时叫它“萱姐”,我之后也试着这么喊了它几次,每次它都很开心的样子。
后来每次私下相处时我都会这么喊它,它也因此特别愿意听我的话。
不过我可不打算告诉清月,真正的女仆长总得有自己的秘密。
我完全不看满脸疑惑的清月,转身继续上楼。
“这是心璇吧,出落得越发漂亮了,长大肯定是个大美人。”面前的大叔胡乱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清纯的小脸蛋儿,长得真像她妈啊。”另一位大叔伸手,用手指摸拭着我的脸。
“贵安,鑫叔、强叔。”我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摆脱他们的手,屈膝向两位贵客行礼。
身体完全没有那种见到主人时浑身喜悦地颤抖的感觉,真不知道婉彤和婉昕那俩为什么会那么饥渴。
“被嫌弃了吧,没看见人家才被大哥他们疼爱了一晚?再说了,这个大哥发话了碰不得,你想要个小的自己找人生去。”鑫叔看见了我行礼弯腰时胸前主人们留下的印迹,哈哈的嘲笑着被我甩开身体接触的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