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的眼骤然睁开,所有人都说向执安有钱,但是他并找不到。
而现在,他估计,没什么钱了。
“总饿不死。”赵啟骛翻了个身。
但是没一会儿赵啟骛又连夜去翻哥哥跟老爹的钱袋,他两在军营也不怎么用钱,也没几个子儿,这会儿都睡了。
赵啟骛骑马往益州赶。
天微微亮,赵思济一共就没几个钱,还让搜刮了个干净,赵啟明更加,连偷攒的给姑娘买簪子的钱都让搜刮了去。
“这小子,大老远回来,就是来偷我们俩的这点碎银子?”赵思济没睡醒,半睁个眼,摸不着头脑。
杨叔买完早点回来聊坊间的闲话,说有人在郃都骂太子,附在向执安耳边,说了个“烂狗太子。”
“噗呲…”向执安难得的笑了,他一听,便知这话是谁说的。
手里侩着稀粥喝。外面的天还没亮个完全,为了防再遇到罗绮这样的人,向执安最近都在早起与杨叔练拳。
以前在太子殿时,马术,箭术都是稍学了些,什么都学,什么都不精,就这样,攀的还是因为长姐受宠的关系。
倒春寒的第一丝阳光从屋外渗进,正好打在向执安的瞳上,向执安本能的眯眼,抬手半掩在眼前。伴随着”吱呀”的推门声,屋内之人瞬时紧张,杨叔拔剑之势已定。
却探进来半张脸。
光在他背后,光却又在他眼中。
门打开的瞬间如万亩琉璃倾泻而出,他从光中走来,还带来了几个大包子。
向执安怔住了。
“见过世子了。”杨叔知他二人有话说。便进屋去找司崽。
赵啟骛第一次回梨花渡感觉像回了家。有人气儿。
正在笑他,他便到了,笑意就更深。
“笑什么,我也没吃呢。”赵啟骛掰过向执安手里的稀饭,一溜喝了个光。
“那是……”
“你都住我屋了,我喝你点粥还这么小气!”赵啟骛以为是向执安不肯。
“你是去上梁还是回郃都?”向执安收拾这碗筷,活像个居家的娘子。
今日向执安要练拳,将发束了起来,下颌顺畅,沿着脖颈,赵啟骛居然咽了一口口水。
“喔!给你的。”顺势装作十分大气的扔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怕向执安不收,“花吧,世子不差钱!”
“为何要给我钱呢?”向执安边说边打开钱袋看。上梁的钱币与郃都不同,郃都去年上了一大批新币,没什么磨损,父亲向燕拨给上梁时,钱币还没新筑,所以这一大袋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