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公,父皇突然传召,敢问是何事?”三皇子府内,三皇子本正在想法子怎么昧下林家的店铺,又能让林家斩首的旨意撤回,只有这样,林知然才同意将所有的店铺名册给他,没曾想,这时候收到了皇帝传召。
胡公公低眉顺眼,推拒了三皇子递来的金锭,“殿下折煞奴才了,陛下的事情,奴才不敢随意揣测,殿下去了就知道了。”
三皇子看了眼胡公公,不在意地将金锭收回,心想:这老滑头,待自己登上大位,定要他好看。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急召儿臣前来,是为何事?”三皇子一进御书房,就见到大皇子也在,又看了看玄真帝的表情,和往常一样。
玄真帝知道他这两个儿子向来不和,自然也不会因为大皇子的话直接问罪三皇子,而是保持冷静,问道:“找你来,是要问问林家的案件怎么样了,马上就到7日之期了,还没抓到林家那个女儿吗?”
三皇子回道:“回父皇,儿臣办事不力,暂未抓到林知然,请父皇降罪。”
大皇子听完,嘴角勾起,正要出言反驳,被皇帝眼神威慑,又震回去了。
“是吗?这也不怪你,林女有意躲藏,天涯海角的,确实难以抓捕,倒是没想到,林家人的心能硬到就这样看着家族全灭,也不愿交出那名册。”玄真帝好似真听信了三皇子说的话一般,只是并未让三皇子起身,右手食指也一直在敲着桌案,像是在等什么人。
三皇子接话道,“是啊,这些商户嗜钱如命,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玄真帝还未开口,玄真帝便看到侍卫统领在门口点了点头,玄真帝了然,示意他先候在一旁。
“那朕怎么听说林家女为了救家人,早就自投罗网,现下正在你府上?”玄真帝盯着三皇子说道。
三皇子心下一惊,又看到面无表情的皇帝和坐在一旁一脸幸灾乐祸的大皇子。心知肯定是赵云珏告的状。
“父皇,是谁在污蔑儿臣,儿臣请求跟他对峙。”三皇子此刻已没有回头箭,坚决不能承认。
可是三皇子话音刚落,玄真帝就随手扔过来一叠奏折,正正砸在三皇子身上,三皇子也不敢躲开。
“还在狡辩,非要朕命人大肆搜你的皇子府吗?”玄真帝气急,怒喝道。
三皇子只慌了一瞬,立即说道:“父皇,儿臣是说儿臣绝无贪墨林家财产的想法,林氏女确实在儿臣府上,不过儿臣是想先骗取她的信任,既能让她交出全部名册,又能不用赦免林家,儿臣目前已拿到一半名册,正在一一核实,只待全部到手后再禀告父皇,只为了不打草惊蛇啊,还望父皇饶恕,儿臣绝无二心。”
眼见玄真帝要被说动了,大皇子坐不住了,“三弟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难道刑部还没有三弟府邸里的人更懂刑狱和拷问?如若说这其中没有什么私心,我倒是觉得奇怪了。”
玄真帝一听,也露出怀疑的表情,看向三皇子。
正在这时,门口的太监进来传话:“启禀皇上,丞相府三公子求见。”
玄真帝正想发作,被这一打岔,也暂时压制了下来,转身往龙椅上走去,大手一挥,道:“宣。”
李砚修一进门,就见到皇帝和大皇子坐着,唯有三皇子一人跪着的场面,但是李砚修恍若未见,面上未表露分毫,径直走到三皇子旁边跪下。
只见李砚修从怀中掏出一物,举在头顶,道:“微臣参见皇上,微臣前两日收到三殿下所托,对自投罗网的林氏女进行审问,奈何林氏女狡猾,只肯说出一半名册,另一半要赦免林家人的性命才肯交出,微臣担心事情传出去,会有变动,故而一直在秘密审讯,三殿下嘱托微臣若是到今日还没能拿到全部名册,就让微臣将已拿到的名册转呈陛下,请陛下过目和发落。”
李砚修话音刚落,御前侍候的公公就把名册接过,呈给玄真帝。
大皇子则是指向李砚修,立刻出声道:“不可能,父皇,这定是他们得知父皇已知道这件事,知道父皇传了三弟进宫,怕父皇怪罪,这才立刻转变说辞的。”
玄真帝翻看着册子,对着李砚修问道:“大皇子说的可是真的?”
三皇子急了,正要开口辩驳,但一接收到李砚修的眼神,话到嘴边收回去了。
面对大皇子的指控,李砚修不慌不忙回道:“启禀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微臣一早便去了刑部,林氏女也已关押在那里,有刑部的各位同僚作证,微臣并不知三殿下也进了宫,只是照章办事而已。”
玄真帝沉思一会儿,点点头,“嗯,你说的也是,你这里不仅有名册,还有详细的案情简报,不可能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出来的。”
玄真帝拍了拍手中的册子,接着说道:“既如此,你们两人都起来吧,你也是,你不早说你们还记录案情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