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该如何选择。
这时,门外忽然再次传来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泉氏遗孙前来拜见郡守!”
长沙郡守顿时面露恼怒之色。
一天一来,简直就是在强逼自己就范。
可自己还偏偏不能将其怎么样。
若是日后万一熊氏得势,还要承受其报复。
长沙郡守顿时强忍着怒气,向着下人摆了摆手。
让其迎进来!
就在他重新整理情绪,露出虚假笑容,走出房门准备接待之时。
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都成一郡之守了,怎么反而越来越窝囊!”
那郡守猛然抬头,看到了屋檐坐着的一人,顿时面露惊喜之色。
“思苟宰!”
“真的是你吗?”
屋檐上,正是从阳关山赶来的思苟宰!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怂样!”
“如此下去,如何还能震慑那些宵小之人!”
长沙郡守丝毫不在意他的嘲笑,反而激动的四处想要找梯子爬上去。
他们两人曾在汉中相识。
那时长沙郡守还是个穷小子。
要不是与思苟宰交好,被其多次救济,当真是饿死街头。
哪还会有今日身份。
“你到底去哪了啊!”
“我到处找你!就连那沿山我都翻了个遍!”
思苟宰晒然一笑,不在意的说道。
“我自有我的道路,一路走来也看到了不少的风景!”
“今日本想是来看看你,不想却见到了你如此胆小的模样!”
长沙郡守闭眼感叹。
“是啊!胆子确实越来越小了!”
“不像那时候,只有烂命一条,什么都敢干!”
“可没办法!现在有了家人妻女,如何能再有那等勇气!”
思苟宰叹了口气。
“果然,拥有的越多,就会越胆小!”
“家人都是累赘!”
“幸好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