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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北方的王庭之中。
冒顿正满脸的笑容,数月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哈哈哈,意外终于来了!”
“我就说,没有人能永远算无遗漏!”
“就算是始皇帝也不例外!”
身旁的右贤王,接过绢布仔细查看。
看到大秦马场被袭击,数万马匹被劫掠,顿时也是大喜。
只有左谷蠡王还不明白。
小声问道。
“一些马而已,又不是与大秦开战了,单于为何如此开心!”
右贤王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这可是大秦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没了这些马,我们的轻骑打不过随时可以撤!”
“他们追追不上,赶赶不走,那时我为刀俎,大秦为鱼肉。”
“这还不该开心吗?”
左谷蠡王有些明白了,可还是问了一句。
“那大秦不会和我们一样再抢些过来吗?”
“他们又不是打不过羌族!”
冒顿却是笑骂到。
“身旁一有人你就懒得转脑子!”
“也不怕生锈了!”
“这雨雪纷飞的季节谁敢深入敌方区域?”
“你敢趁着现在进攻大秦吗?”
“就不怕被大雪留在那回不来?”
左谷蠡王这才明白了,接着就要再问出一句。
谁知冒顿却是知道他要问什么,已经开口说出。
“他们没机会了!”
“我不会给大秦开春西进,抢夺马匹的机会!”
“传令各族!开春前一个月集结阴山以北。”
冒顿眼睛眯起,炯炯有神的看向南方大地。
“我们南下!”
“这中原之地,终是该换一批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