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很轻地补充。
“你继续喜欢我,我才会做个好人。”
“今天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李施惠,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吗?”
李施惠安静了半天,突然说:“江闽蕴,其实你很好。”
从小到大,只有你认为我好。
江闽蕴的眼睫处泛起一点湿润,轻轻“嗯”了声。
可李施惠又开始装死,死活不肯再说一次。
“所以,你还喜欢我吗?”江闽蕴怕李施惠睡过去,像贩卖一款滞销商品那样对着唯一光临的顾客那样小心翼翼地宣传,“我只亲过你,抱过你,也可以答应和你谈恋爱,谈多久都没问题。李施惠,你继续喜欢我好吗?”
李施惠觉得自己一定是拥有了一种魔法,才能让她想要的人说出不可能的话。
如果是在她对宗越心动之前的任何一天,她也许都会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然,可惜她的心情已经不复往昔。
“对不起。”她有点伤感,“我已经……”
李施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闽蕴堵住嘴唇。
“好了,别说了,我不在意。”
江闽蕴并不是说给李施惠听的。
他告诉自己,无论李施惠和别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在意,因为他不喜欢她,所以他不会在意,因为李施惠回到他身边,所以他不必在意。
他蹭了蹭李施惠的耳垂,李施惠很喜欢,手难耐地挣动了一下,被江闽蕴完全握住。
江闽蕴用手顺了顺她蓬松柔软的长发,想要展示自己的不可替代性,低声说:“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
李施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江闽蕴笑了笑:“他没有这样帮过你吧?”
有什么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温柔探入。
江闽蕴消失了。
……
江闽蕴又出现了。
他躺在她身边,转过头,慢慢吃掉了她的眼泪。
可是那股让人上瘾的冲动却无处可寻。
李施惠眼巴巴地看着江闽蕴,她仿佛丧失了表达的能力,在他身边磨蹭半天,扭扭捏捏地问:“还有吗?”
于是江闽蕴又消失了一次。
李施惠的腿根突然一痛,是被狗用力咬了一口的那种痛。
她轻呼一声。
这次江闽蕴返回时,把脑袋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李施惠,你记住,无论是爽还是痛,只有我才能让你有这种感觉。”
李施惠只觉得江闽蕴的嘴唇上有股奇怪的湿润,别开脑袋,想躲掉他的怀抱。
“躲什么?”江闽蕴偏不让她躲开,掐着她的下巴,“自己嫌弃自己?明明是甜的。”
江闽蕴玩文字游戏:“所以你,喜欢我吗?”他故意把“我”字说得很轻。
李施惠老实点头:“喜欢。”
就算这份喜欢里含有自欺欺人的成分,江闽蕴也可以视若无睹。
他说:“这是你说的,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
忽然,李施惠摸了摸他的耳朵,探颈亲了他一口。
她又重复了一遍:“喜欢。”
江闽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