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主人无情丢弃的小土狗,
拼命地跑,
却怎么也追不上那渐行渐远的踏板电动车。
诶,不对啊。
我们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被PUA次数太多,P出感情了?
几名新人玩家赶忙晃动脑瓜子,
把奇怪情绪丢进垃圾桶,压瘪、踩实、永远封存。
唯有烟水寒双手抱胸,一副若有所思模样。
他。。。是怕那批货没法到手吧?
“你明讲出来我们也不可能有意见,
非要弄得神神秘秘,生怕别人抢一样。”
她努努嘴,伸脚碾了碾一枚小石子。
用力之大,使得石子与地面摩擦出挠人声响。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一扇木门拉开,腐朽门销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名为豺的蓝皮壮汉窜进门内,五道持枪身影紧随其后。
他们脚步杂乱,呼吸急促,时不时回头扭望一眼。
“快,快!他朝这儿来了。”
豺急急催着,脸上写满恼怒。
该死,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五十几号人啊,
哪怕伸直脖子给人砍,也得砍一会儿吧。
更别提赶回来的装甲车队,
一炮都没开就被人干掉,坦克是纸糊的吗?
要不是从望远镜里亲眼看见,
这名武装暴徒头领差点以为,
全部手下是准备串通起来反水呢。
一行人穿过破败走廊,踩着楼梯拾级而下。
越接近地下,空气中孢子浓度愈加浓厚。
当他们来到负二楼时,
墙壁走廊已爬满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粘稠物。
尽管不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