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入了门,记得叫霜绫姐姐。”
“才不要,哪有这样叫的。”
“那要怎么叫?啊~唔~这样叫?”
“你……欺负人……”
“姐姐,我自己都觉荒唐得很,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洛芸茵说完了悄悄话,千叮咛万嘱咐。
“荒唐归荒唐,好像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嗯,我从没有听过,你的家事,你自己想办法。”柳霜绫声调古怪,似是想笑笑不出,道:“南天池重开山门,我觉得我们不会在这里清闲太久。”
“嗯,又吃又拿又用的,一点事情都没做,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柳姐姐,你看凤圣尊会给我们什么差事?就算跑腿我都乐意。”
“还不知道。我有点……有点担心柳家,东天池要是反悔,麻烦可大了。”
“东天池反悔的事情,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依我看哪,你都不用担心,必定反悔!”洛芸茵鄙薄嗤声,又宽慰道:“我们想得到,凤圣尊更想得到,一定有了安排。”
“嗯。”柳霜绫略觉安心,道:“这一回出山,如若回洛城还得往新郑一行。凝儿一个人在皇宫独处,这段时日挺不容易。”
“上回我跟齐哥哥被吸入魔界,就害她担惊受怕了许久。这一回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得好好陪陪她。齐哥哥一直说,跟了他以后事情一件接一件,真是叫人担心。”洛芸茵感慨一阵,语调一转道:“要是真的回新郑,凝儿姐姐又要让齐哥哥打她棍子,后面不挨上三五千……三五万鞭笞,绝不肯放他走。”
“三五千?你每天都吃,哪回不吃个三五千棍肯罢休的?凝儿旷了这么久,唔~到时候天雷勾动地火,不敢想,不敢想,羞死人了。”
“嘻嘻,定然的,到时候谁都抢她不过。”洛芸茵吃吃笑道:“好姐姐,你近来怎么比从前更喜欢后面了?”
“人家……从来没有不喜欢……”柳霜绫支支吾吾道:“我不比你们一个个根基打得牢,修的功法高明。近日刚把【紫府天罗经】修炼完整,那里……才能双修……”
“原来如此,怪不得把屁股翘到天上去挨棍。齐哥哥最喜欢你的腰了,啧啧,我的腰就没你好看。只有腰腰公主才能跟你比一比。”
二女说完了正事,又转回闺房私话,越说越是大胆火热,把洛湘瑶听得面红耳赤。
正觉坐立难安之际,幽谷里的肉棒变得更热更硬。
再看情郎时,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烫化。
这般灼人的目光,洛湘瑶心有所感,两瓣红唇如燃烈焰,嘤嘤喘息嗫喏着想说又不敢说。
“要不要试一下后面?”
齐开阳心头火热。
洛湘瑶的后庭娇花色泽艳丽,像两团拱起的雪堆中央点缀了片牡丹花瓣一样娇艳欲滴。
在【道陨窟】时不是没有想过,彼时更重要的是助洛湘瑶恢复真元,脱离困境,只好隐于心头。
眼下既已脱困,洛湘瑶又重焕新生,说不得就垂涎不已。
“夫君想要,妾身岂有不允之理。”洛湘瑶娇娇怯怯,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两句话将自己说得娇躯酥软如泥,瘫在齐开阳身上。
乍听情郎狼嚎一声,花径里的肉棒又热了几分。
“要……要慢一点……”虽知自己仙人之体,哪像凡人一样脆弱?
就算菊蕾紧窄,不至于像凡人初破时的艰难。
些许疼痛,修行破关时受过的远远不止。
洛湘瑶仍是紧张害怕,更觉最羞耻的地方将被情郎占有,羞臊欲死。
“就这样抱着你。”
齐开阳将美妇轻轻一抬,抽离肉棒。
两人仍是胸腹相贴,亲密无间。
洛湘瑶紧张之际,大感安慰,忙不迭环住情郎脖颈。
娇喘急促,只感娇躯又缓缓沉入水中,一根指天的粗热棒子正朝着臀心袭来。
洛湘瑶惊慌,齐开阳心焦,强自按捺着一突而入的心情,龟菇挑开两片紧闭的臀瓣,抵在臀心。
池水的浮力卸去她部分重量,竟自堪堪支撑得住。
洛湘瑶越发面飞红霞,池水微温,从裂分的臀瓣里像棉絮似地挠着展露的菊蕾,一阵阵酥麻此起彼伏。
片刻后抵住一颗坚硬的钝物,热力滚滚而来,炙得菊瓣不住收缩。
分明是排距,可密布的褶皱随着收缩在龟菇上抚来揉去,自有股奇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