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也来到达二身边,小声在达二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虽然其他人听不到,但凭借我敏锐的听力,听到那个女人说的是有关一些珠宝的买家情况,而达二的脸上也面露喜色,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内心中的想法。
而队长看到现场有这么多人,内心也很焦急,但都不敢得罪,然后转头看到我,心想他有铃木财团撑腰,破了案的话,自己的任务也能完成,要是破不了案的话,反正也是铃木财团推荐的,铃木财团自然也会摆平,打定主意后,队长走过来说道。
“侦探,他们三个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说凶手不在他们三个之中。”
我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了队长一眼,然后正了正衣襟,开口道。
“看似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只不过这不在场证明都不怎么牢靠。”
本来喜笑颜开的达二听到我的话,忍不住上前道。
“这位先生,我可是有机场的机票证明啊!怎么可能不牢靠?”
“嗯,机票证明?取了票之后不坐飞机,那就算不上是证明哦,达二先生,我看你是根本就没上这趟飞机吧,不然的话,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航班因为台风天气的影响,被迫推辞时间才起航的,要是按照最快的时间行程,你也不可能这么早就来到这里,说明你在撒谎!”
听到这话,富泽达二脸上冷汗簌簌地落下,身子忍不住往后退去,最终承认道。
“我承认我当时就已经在东京了,因为我的未婚妻生病了,我想要偷偷的去看看她!但是我爸爸不同意我们俩的事情,我就只能找人代替我出差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杀我爸爸。”
而小胡子富泽太一则满脸不敢置信的模样,食指指着富泽达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达二,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连自己的亲爸爸你都杀?真是个人渣。”
而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太一那拙劣的演技,便转而开口道。
“至于太一先生刚刚拿出来的加油站、收费站的收据,也都很有问题。”
我接过队长递过来充当证物的票据,开口道。
“你们看,这些票据的底色是红色的,但据我所知,日本的收费站票据早就改革了,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替换成蓝色了,能用红色票据的人,只有那些伪装发票的公司了,我记得在附近就有看到几家那种公司,太一先生,你造假也不会选一家专业一点的公司吗?”
听到这话,富泽太一也是忍不住退了几步,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园子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一下子就解开了两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内心更是狂喜,心想我喜欢的男人不光长得帅,还这么有才华和能力,妈妈肯定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的吧。
而绫子听到我说出了其他两个人所谓的不在场证明被推翻后,心想自己真的没有白付出,他真的帮忙掩盖了雄三的犯罪行为。
队长点了点头道。
“嗯,没错,那这么说来,只有三公子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了。”
我轻轻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说富泽太一。
“我想,死者脸上的伤,是你砸的吧。”
富泽太一瞳孔不断收缩起来,额头渗出冷汗来,嘴唇也变得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我解释道。
“其实这也是很明显的事了,二公子虽然曾经忤逆过死者,但他现在已经进入公司上班,开始接替富泽财团的事业,三子听从安排,迎娶合作财团的女儿,唯有大儿子太一,还在任性地写着小说,不符合死者的期望,能符合‘逆子’这个称呼的,恐怕也只有你这个人选了。”
而他听完我的解释后,也立即争辩道。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是逆子呢,我和我父亲的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弑父呢?”
我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包裹着的金色手表,轻笑着开口道。
“这是我从你车座底下搜出来的手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恰好是死者今天佩戴的手表,如果不是你袭击的话,那你怎么会有这块被当时袭击的强盗所抢去的手表呢!”
听到这话,绫子不由张大了小口,一脸惊疑模样,心想他是什么时候去搜车的,明明自己一路都跟在他的身后,他根本就没出过别墅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都是派出的小型飞行监视器的功劳,通过监视器看到太一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犯罪证据手表就这么放在车里,那我就直接用超能力远程把手表拿到自己的手里面了。
当这手表出现后,富泽太一便愣住了,张了张口,不知说些什么,良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我承认,攻击父亲的人是我,但我只是想吓吓他呀!谁让他逼出版社不出版我的书,我也没想杀他的。”
听到这话,我戴着手套的右手拿起金色手表,手指轻轻一拨,便将里边拆开了,里边安装的是窃听器。
“没想杀他的话,你干嘛在这里边安装窃听器监控你爸爸的动向啊。”
富泽太一看到手表里面的窃听器暴露出来,他的脸色也越发苍白,不断开口道。
“虽然我有杀他的想法,可是,我爸爸真不是我杀的,你们信我啊,铃木阿姨,警官,你们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杀他啊,因为我进入别墅的时候,我的爸爸就已经死了啊,我只是气不过他不让出版社出版我的书,我拿东西砸他的尸体泄愤而已,真的,他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我就是在窃听器里面听到扑通的声音,我就闯进来了啊,真的,你们要信我啊。”
说着说着这个富泽太一竟然哭了起来。
而其他人听到太一说进别墅的时候,死者就已经死了,自然没人相信,而我摆了摆手道。
“好啦,别哭了,我又没说你杀了你爸爸,你这罪行,最多也就是个侮辱尸体罪罢了,至少你给承认死者脸上的伤是你砸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