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其实是一名中介军火商,专门走私经营俄国武器,拉瓦特、帕拉迪都是非洲国家的代表,他们怀着不同的目标,想要购买武器。
因为国入侵利国,国情报局在中东地区的力量大增,为了避开耳目,卡斯特特意约了拉瓦特、帕拉迪在游轮上接触。
卡斯特知道拉瓦特购买武器是为了抵抗国,帕拉迪则是南非反政府军的代表。他们购买军火,全是为了打仗,消化极大。
他们是卡斯特的大客户!
当然,如果卡斯特知道,拉瓦特刚刚抢劫了国的金库,而被国情报局盯上,他一定不会选择在国驶出的游轮上谈判,更不会与国要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开玩笑,一般情况下,还真没有人想要和国作对。
卡斯特说话了,杜乐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自己刚刚赢了一大笔钱,慢慢赌,自己也不会损失多少钱。
再说了,杜乐赢钱的欲望,其实也不是太强烈。钱对于他,真的只是数字,他想要享受的只是赌博时,算牌猜牌的乐趣,在赢牌瞬间的感觉。
在陈查理离场之后,杜乐干脆不再接收赌厅内间谍机器传来的底牌信息。
接下来,杜乐表现得很沉稳,不骄不躁,和卡斯特他们十万、二十万,最多五十万的注码的慢慢玩牌。
放开心情,杜乐也不在意输赢了,经过几轮的对决之后,杜乐输了三百多万。不过,杜乐从陈查理那里还赚了一千五百万,三百万实在不算什么。
拉瓦特和帕拉迪需要卡斯特的商品,所以卡斯特从他们那里赢了不少钱。而拉瓦特和帕拉迪从杜乐这里一样赢了不少。导致最后,拉瓦特和帕拉迪竟然维持了一个不输不赢的局面。
杜乐输钱的表现,意外地赢得了拉瓦特和帕拉迪的好感。
不久,帕拉迪对卡斯特说道:“卡斯特,我想要从你这里,买一些硬货。”
“我也想购买。”拉瓦特忍不住接口说道。
卡斯特笑了笑,他们两位终于忍不住,向自己出口求购武器了。当然,拉瓦特和帕拉迪使用的都是暗语。
卡斯特朝杜乐看了一眼,发现杜乐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心中大定,答道:“我确实有一批货,长的短的都有,但是你们也知道,最近市场不景气,运输方面不好办,价格可能有些虚高,在原价上面提高百分之五十。”
拉瓦特对于卡斯特的话,早有准备,立即答道:“没问题,我们可以全吃下。”rs,!
高帽子。
“谁要你欣赏!”陈查理自然是不领情。
因为陈查理选择了继续赌,所以就必须加码,这会真得拿出银行卡,交给赌厅的服务人员,再兑换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
豪华游轮上的各项配备都是极尽完美的,包括信息系统和工作人员的专业度。赌厅的人只用了一分钟,就确认了陈查理的身家,并为他换取了一千万筹码。
牌局继续,并且进入了最终的白热化时刻。
陈查理拿到梅花a!他差点就激动得喊出了声!马上紧张地看杜乐的牌,只是黑桃7。
这下,陈查理就更是嚣张了。他的牌面还是最大的,又得到了话事权。
然而,陈查理却不急着下注,反而挑衅地对杜乐说:“怎么样,你小子得到教训了吧,与我作对,跟本没有半点好处的。这下我还不扒光你的身家?!就你这三条7,怎么对我三条a!一百万!开你的牌来见我三条a!”
杜乐一听,心里实在是言语不能及的兴奋!终于请君入瓮了!
陈查理真是不知死活,要知道,杜乐的最后一张牌虽然是黑桃7,但他的底牌也是7!四张7齐聚一手,而陈查理只是三条a加一对k,这俘虏a而已,杜乐怎么赢不了?!
临门一脚了,杜乐压制住不让自己提前泄密,脸上假装表现出几分紧张不安和浮躁后,刻意说一些话让陈查理以为,自己是为了强撑颜面而最后一搏:“我不信你这么走运,三条a而已,不一定成俘虏。你桌面上还剩多少钱,全扔出来吧!”
也许陈查理已经是认定自己胜券在握,闻言,面上涌现出掩不住的得意张狂,还真被杜乐的设计套住,以为杜乐确实是在死撑。
“好,我梭哈。”陈查理把自己桌上剩下的钱,全部推到中央,等着好好出口恶气!
杜乐看见陈查理梭哈,局势已定,当下收敛起伪装的神色而回复到高深莫测的气定神闲,缓慢而得势地接道:“跟注。”
至此,旁边的卡斯特脸上也露出了知悉所有的笑容。
陈查理见到杜乐脸上的表情变幻,忽然感到有些不对,下意识想把话收回,但是赌注已下,赌桌上作出的决定是不容更改的。而且众目睽睽之下,真这么做,自己以后再无颜面了。没办法,只能赌一把,说不定只是错觉。
“俘虏!”不等荷官说话,陈查理主动翻开牌,笑着得意说道,“我想,我赢了吧。”他死盯着杜乐的脸,想要在他脸上找到悔恨不已的表情。屡屡遭错,陈查理实在太渴望,在杜乐身上得到他拜倒在自己脚下,向自己百般讨好俯首称臣的卑微。
可惜,老天似乎还真不眷顾陈查理。
杜乐不仅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表情,而且还多了一种决胜天下的从容,慢慢拿起底牌翻开,脸上的表情,仿佛带着几分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