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人要给倾儿说亲?”容逸柏看着祥子,眉头上挑,神色不定。
祥子点头,“千真万确!”
“是谁?”
“就是那里长家的女儿!”
“什么人家?”
“呃……”祥子呐呐道,“公子,这个重要吗?”
容逸柏轻笑一声,温和道,“有些好奇!”
好吧!
祥子听了,如实道,“听林子说,那人还不错,家里做的是杀猪的营生,日子过的也不错。”
容逸柏听言,眉头微扬,“屠夫呀!这倒是不错,倾儿可是不愁肉吃了。”
“公子,您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呀!”祥子有些无力,担心道,“您说,这事儿要是传到湛王爷耳朵里会怎么样呀?”
“会怎么样!难预料。不过,火上浇油是一定的。”容逸柏十分淡定道,“反正已经够糟了,索性再糟糕一些也没差!”
“公子,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容逸柏听了,却是问到,“对了,那屠夫知道倾儿有相公吗?”
“他知道!”
“是吗?”容逸柏不由笑了,“这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他这妹妹果然不是一般的闹心。十分好奇,湛王知晓后是何种心情。很是想知道呀!,!
,低声道,“青丫头是个嘴严的,懂事儿的,不会乱说。你不用有顾虑。”
张大壮听了,不好意思笑了笑,信他娘的话,随着低声道,“听说,庄家大爷因过去一些事儿,对湛王妃生了怨。既早几日派人刺杀了湛王妃……”
“什么?”吴氏低呼一声,神色不定道,“那湛王妃可是……”
“湛王妃倒是没事儿,不过就是湛王爷好像受伤了!”
“天哪,天哪!那庄家大爷岂不是……”对于湛王的性情,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庄家大爷如何了,我是不知道。不过,湛王爷把庄家给砸了!”
“我的老天爷!”
“咳咳……”
吴氏惊了,容倾呛了!
她们的反应,张大壮看在眼里。觉得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庄家再怎么说,也是太后,皇后的娘家。可是湛王爷说砸就砸了,怎能不让人心惊!
“那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什么反应,有没有……”
“这个我不知道。”张大壮如实道,“就是皇上又赐了庄家一座宅子。最近庄家正在忙着整理新宅,说不定会寻觅木匠。我想着,万一……我有些不敢去。”
府邸被砸了,庄家人的心情可想而知。这个时候去做工,万一那一点儿做的那点儿不合意了。那……
湛王惩治庄家,庄家不敢坑一声。同样的,庄家拿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小木匠发泄怒火。那他们同样是不敢吭一声。
话张大壮未说完,可其中深意。吴氏想得到,如此,紧声道,“在家里待着吧!等到过完年了再看!咱家也不差那些个钱。”
“我也是这样想的!”
吴氏,张大壮母子两个说着,容倾低头吃饭,眼底神色变幻不定,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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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文栋看容倾做饭的时候,不是发呆就是皱眉,不由担心道,“姑姑,你是不是难受的厉害?”
容倾听了,回神,摇头,“没有!”
“真的吗?可姑姑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文栋很是担心。
“栋儿不用心,姑姑吃完饭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