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腻?”
“不腻,天天吃我也不腻。”容倾说完,看着湛王,正色道,“夫君,由此可见,我真的是一个特别专一的人呀!”
湛王听了,不咸不淡道,“不用如此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你就算不专一,本王也无所谓。”
容倾听了,神色不定,“此话怎讲!”
湛王转眸,看着她,浅笑勾人,“因为,无论你那心再骚动,人也只能在本王身边待着。本王活着,改嫁你没机会。待到本王死了,你还要陪葬。所以,那杀猪的,还有那面首的事,你也只能是想想。”
湛王说完,容倾眼睛直了一会儿,而后缓缓笑开,上前一步,把脸凑到湛王面前,轻声细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夫君,你的情话我懂。所以,我们定会生死相依,白头到老的。如此,决定了,我们今天晚上还吃暖锅。”
湛王冷脸,眼里划过嗔怒。
容倾咯咯笑,理直气壮,有恃无恐道,“知道夫君如何都不会把我休了。我可是放心了。所以,我决定了,我要今天吃暖锅,明天还吃。”容倾说完,吧唧在湛王嘴角亲了一下,抬脚走了出去。
“雀儿!”
“小姐!”
“告诉厨房,从今天起直到冬天结束,王爷晚饭都是暖锅!”
“是,小姐。”
湛王听着,冷哼!说那些,本为看的是她哆嗦。结果,看到的却是她更加得瑟。
磨人的东西,怎么调教都闹心。
屋内,湛王有些郁闷。屋外,容倾轻轻抹去额头上的湿意。吐出一口浊气,腹诽:艾玛,陪葬的话都听到了。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表白,还是恐吓!吓死人鸟。
“王妃!”齐瑄缓步上前。
“何事?”
“太子妃送来的帖子!”
容倾听言,眉头不觉皱起。,!
bsp;“还有,府里的大洞小洞,包括老鼠洞。本王都命人填起来了。以后,到处寻洞私藏钱的习惯也改了吧!”
容倾:……
“那些个洞。夫君就算是不填,我也没钱藏。”
湛王听言,挑眉,“没钱了吗?如此说来,你藏在枕头里的银票,也归本王所有了。”你说没钱,就让你彻底没钱。
容倾面皮绷了绷,不答话了,也不辩驳了。再说下去,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认清这点儿,妥妥的装傻去了。
容逸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看眼前这情形。明显,容倾是吃瘪的那个。
看来,湛王对容倾就算有些那么些不同,那么些心动。也不意味着,他会完全宠着她。还是拿捏她的时候多,而且,拿捏的准。
容倾转头看向容逸柏,“哥,那个考试你真的是抄的?”
“没有!”
“那你刚才说……”
“王爷给我的试题,已经是填写好的。所以,我连抄都不必,直接交上就好。”
容倾听言,嘴角猛抽,“这么说,你连笔都没动!”
“怎会?我的名字,还是我自己亲自动笔写的。”
“哥哥真了不起!”容倾黑线。
“尚可,尚可!总算是没给你丢脸。”
“世上有一种武功叫做铜墙铁壁功……”
“我同妹妹一样,用脸皮炼成了此功!”
闻言,容倾瞪眼,忍笑。
容逸柏却笑的怡然自得。
你一言,我一句,湛王听着,嘴角那浅淡的笑意隐没。看着容逸柏,淡淡开口,“打算何时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