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可是比那黄白之物值钱千万倍呀!湛大王爷这次,真给力。
“齐管家,王爷他真是个好人,你说是不是?”
齐瑄听了笑了笑,随意道,“王妃,主子这物件不会给您,最多是让您狐假虎威几日。”
“那王爷也是好人!”拿着这物件,做什么都有底气。
齐瑄听言,意味深长再加一句,“不过,主子既给予了,定会索要点儿什么。”
闻言,容倾眉心一跳,“你……你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王妃您的月钱……”
容倾听了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那索要指的是……床上什么。没想到是月钱!抚额,是她想太多了,想太腐了。不过,月钱……
“也就是说,我后年的月钱也要没了!”
“不出意外,会是这样!”
容倾呵呵,随着道,“那又如何?就王爷这物件,别人就算是有钱也别想拿到。所以,不就是一年月钱吗?值,很值得!”
“王妃说的是!”
话是如此,可还是肉疼呀!
“王妃,齐管家!”
看到疾步走来护卫,齐瑄收敛神色,“如何?”
“凶器和药都找到了!”
容倾听言,随着起身,“在何处找到的?”
“青怜院!”,!
bsp;“林家人来了,在外求见!”
容倾听言,无声吐出一口气,开口,“让他们进来!”
“是!”
护卫退去,少时……
一个年逾四十,样貌中庸,气质却很是儒雅的男子!
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五感样貌跟林婉儿很是相似的妇人。被一个十岁的女子扶着,一同走来!
“下官林勋叩见王妃!”
“臣妇(女)给王妃请安,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大人,林夫人,林小姐请起。”
“多谢王妃娘娘!”
几人起身,林勋作为大家长,率先开口,“下官收到王府护卫送来的信儿,说小女……不,说府上林氏姨娘遭遇不幸。所以特来见其最后一面。”
“王妃,我女儿她可是真的……真的没了吗?”林夫人没有林勋的镇定。看着容倾,泪水汪汪,脸色灰白,满目沉痛。自来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悲凉,难以接受。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是多余。
“齐瑄,带林大人,林夫人他们进去吧!”
“是!”
齐瑄在前,林勋面色沉重,林夫人跌跌撞撞跟在后。
人走进屋内,凄厉的哭声随着传来,“我……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呀!婉儿,婉儿,你让娘怎么活呀……”
林婉儿的尸体已做了简单的修复,可是那副模样,看之,仍触目惊心。
听着屋内哭声,心情不免压抑!
“王妃,桂嬷嬷来了,在外求见!”
闻言,容倾转眸,齐瑄走出,刚好听到这句话,眉头微扬。
容倾看了齐瑄一眼,看着来禀的护卫开口,“请桂嬷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