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儿,齐瑄已经给本王禀报过。”
“那香姨娘……”
“她的事儿,本王也已知。过后再说!”
府里的事儿不想听,那就说家常。
“王爷您要不要去梳洗一下?”
湛王听了没动,看着容倾淡淡道,“说说看,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光顾着想夫君了,也没做什么!嘿嘿……”
甜言蜜语什么的。容倾现在熟练的很。可以说是信口拈来。只可惜,这动听的话,在湛王这里却是收效甚微。
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湛王不温不火道,“那就把你那‘没什么’的事儿,说给本王听听。”
“这个……”
“要让本王一一来问吗?”
容倾听言,要说的话顿住。而后在他身边坐下,抬头看了看湛王,小声道,“夫君,若是我自己全部坦白的话。那能不能算个将功补过?然后,我们就这么风轻云淡的揭过?”
湛王听言,扯了扯嘴角,温和道,“自己坦白的话,本王准许你自己挑选一种受罚的方法。反之的话……”湛王话还未说完,容倾忽而开口道。
“夫君,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闻言,湛王眼神微闪,“说!”
湛王话出,容倾俯身靠近,看着湛王,一本正经道,“夫君,你猜猜看,我今天穿的肚兜是什么颜色的?”
容倾话出,湛王面皮陡然一紧。,!
彩的脸,让容倾奚落,取笑才来的。
可是现在完全是颠倒了。乐子没看到,还被容九那可恶的女人取笑了一通。云榛气闷,重重踩着地,以发泄心中憋闷,恨恨离开!
另一边,容倾也不好过!
看着那个箱子,湛王顿住脚步,齐瑄随着开口,“主子,这是仁王托古家人送于主子和王妃的一些小礼物!”
闻言,湛王扬眉,转眸看向容倾,眸色深远由此。讨巧卖乖的缘由找到了。原来是这个!
凛五,凛一听了,神色不定。没想到纵然相隔万里,也依然没能阻止仁王使幺蛾子!
湛王没什么表情道,“打开!”
“是!”箱子打开,当里面物件映入眼帘。湛王嘴角微扬,眸色凉凉!
“容九!”
“我在!夫君有事儿您吩咐。”
“钟离隐送来的礼物,可是已经看过了?”
容倾点头,“是!”
“喜欢吗?”问的轻柔,又轻缓。
容倾眨巴眨巴眼道,“其实吧!我挺喜欢的。嘻嘻……夫君也知道,我最喜欢黄白之物了。这一箱子,可是完全的真金白银呀!”
湛王听了,轻轻缓缓道,“钟离隐很有心!送的礼物,刚好中了湛王妃的心思!如此,倒是不错!”
湛王妃!这称呼落入耳中,裸的讥讽。顶着湛王妃的名头,收着其他男人的礼物。这作为,说她作幺蛾子已然太轻。这是完全的不守妇道,怎么修理都不为过。
容倾却是小脸一正,“夫君此言差矣!我虽喜欢黄白之物,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仁王爷这礼物,违了规矩,礼数。我身为湛王妃可是不会知错犯错!”
“是吗?”
“当然!”
“若是本王允你收下呢?”
“夫君有令,按说我是应该收下。可是俗话有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现在,规矩在前,夫君之令,臣妾不能受。所以,仁王之礼,不欲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