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继续沉默。
“说话!”湛王声音一沉。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
“老鼠!”
两字出,湛王嘴角扬了,又垂了,训斥,“你也知道像老鼠。身为王妃,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干出点儿比那贼鼠更高明些的事儿。”
这话出,容倾不沉默了,拉开被子,露出小脑袋,看着湛王,悠悠道,“高明的事儿,我也有呀!”
“是吗?说来听听!”
“我嫁给了你呀!”
容倾话落,湛王嘴角抽了抽,盯着她,眼里端然露出凶光。
容倾却是忍不住笑开来,“别说老鼠,就算是人。在这世上,你拉出看看,有哪个有我嫁的好的。有哪个的夫君,有我夫君这么好看的!”说着,轻哼,傲娇开来,“区区老鼠,岂能与我比哉?”
湛王听了,阴恻恻道,“所以,嫁给我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你胜了老鼠?”
“比外貌当然是这样了!不过……我是不知道老鼠疼不疼媳妇儿。不然,我或许还不如……”
“不如什么?”
“夫君呀!时辰不早了,我们起床吧!”
“急着去看钟离隐写给你的信?”
容倾听了,颇为不屑道,“他的信有什么看的?再好看,还能比得过我给夫君写的。”
“你觉得你写的很好?”
“当然!让人哭不出笑不出的还不好?”
“下去!”提到那信,湛王看她更闹心了。
湛王话出,容倾偷偷吁出一口气,毫不犹豫,穿上衣服,麻溜下床!
脚下地,腿猛然一软,瞬息差点趴下,那酸麻,呲牙,倒吸一口气!
容倾那狼狈模样映入眼帘,湛王挑眉,眉宇间一种春风得意隐藏。
容倾转头,看着湛王那怡然自得的模样,磨牙!
一上床,就不像是人,也不把别人当人。那折腾,容倾不止一次怀疑,云珟这厮体内肯定会自动分解伟哥!不然,精力怎么能变态成那样。更重要的是,完全没一点儿风度。每次不管你如何,非折腾的他自己满意才罢休!
想着,容倾眯了眯眼,站定,直直看着湛王,颇为关心道,“王爷,以后在床底之间也多少克制些吧!”
湛王听言,清清淡淡道,“你又想说什么?”
“臣妾就是想表示一下关心。您看,王爷您也不年轻了,昨晚之后,我还能站的起来。可是王爷您……腿软的都起不来床了吧!”容倾说完,转身麻溜往洗浴间走去。
看着容倾疾走时,那怪异的姿势,湛王轻哼,“屡教不改!”
“主子,李姨娘来了,在外求见!”容倾走进洗浴间。门口,凛五的声音传来。
湛王听言,眸中那一点柔和消失无踪。,!
然,坦荡!
秋菊垂首,“奴婢不敢妄议主子!”
香姨娘听了,笑了笑,“是不能妄议!你不能,我也同样。”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所谓了。所以,秋菊不回话也没关系,她只想说说。
“林婉儿死,王爷不在。我本以为,王妃或许会入宫去找皇后或太后为她压事。”
秋菊听言,眼神微闪。当时她同香姨娘是同样想法。
原因简单,容倾刚入府,府中姨娘就死了。事出,定会惹人臆想连篇。一个不好,一个善妒,狠毒的名头就会落在她头上。说不定还会被湛王责怪!
所以,这个时候,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皇后或太后出头,为她缓下此事,令不敢妄议。
“可是,我没想到,她不但没入宫,竟然还把刑部的人和宫中太医都找来了。事出,没去遮掩,反而摊开来去查探!并且不是走过场,而是真的查。”
是因为明确不是自己做的,所以,才敢搞那么大动静吗?可是,她就不担心,这一种坦荡,落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欲盖弥彰吗?
更重要的是,湛王从不喜府中的事儿外传。如此,在做之前,她就不担心会惹湛王不喜吗?
香姨娘想着,眼里溢出一抹怅然。不过,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湛王爷不但没有不喜,反而顺着最后结果为她把事儿办全了。围堵林家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湛王信他的王妃!最后的结果,他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