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乖!
动情时,湛王脱口而出的床笫之言,此时被容倾这个厚脸皮的拿出来叫器,湛王面皮有些绷不住!
在某种程度上,湛王脸皮还真没容倾厚。
那儿童不宜的事儿,湛王一般不言,只讲实干!而容倾却是正好相反,说起来那是荤素不忌,可等到实事儿上了,她又蔫了。
在晚上,湛王一发力,容倾就求饶。
在白天,容倾一爆粗,湛王那脸色就黑红黑红的。
看湛王又黑脸儿,容倾伏在湛王膝头,轻笑开来。湛王偶尔这样傲娇别扭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看容倾笑的得瑟,湛王绷着脸道,“对于李怜儿说的话,你真的全无感觉?”
“若是之前,我或许会有也不一定。可是现在……”容倾看着湛王,坐正,肃穆至诚道,“不止李姨娘,这世上不管其他人说什么,我只信我夫君云珟的。”
话入耳,落在心,湛王眼睛微眯,“是吗?”
“嗯!夫妻本是同林鸟,你好,我才好!”
“若是有一日,本王不好了呢?这尊贵不在了呢?”
“你好,我才好;你不好,我刚好有机会还你给予的那份好。”
“这话我听到过。只是,在本王不好时,你却去护着那个小鬼了。”
“以后我只护着你。我可不想守寡!”
“只护着我?容逸柏呢?”
“他!他有王爷护着。”
“妄想!”
容倾抿嘴笑,不跟他辩。只是看着他……
湛王狠瞪她一眼!
容倾笑开,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湛王垂眸,这小女人惯会说甜言蜜语,惯会忽悠他。所以,她的话不足为信。心里如是想,可……
心却再不受控制的承认。她于他是不同的,跟她们不同,跟任何人都不同。
只是,她还是太稚嫩!想要她活的长久,需要教导的还有太多。,!
藏下。
如此,一个把柄就瞬时落入了她人的手中,成为一个隐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容倾把它交给了齐瑄。
写这张纸条的是谁,容倾猜测过,只是她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一直在静待着,等待齐瑄的结果。
现在结果出……
“怎么确定是她的?”
听到容倾的问题,湛王侧目,齐瑄不由轻笑。
这个时候,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交加,然后对着李姨娘痛斥开来,怒问‘她为何要谋算自己’。然后,再对着湛王抹抹泪,表达一下子自己的委屈和不依,求得湛王怜惜才是正道吧!
可是到了容倾这里,她的关注点,怎么就转移了呢?
被算计了,你就不能往湛王那精壮的胸膛和那宽阔的臂膀靠靠?还好奇那结果由来做什么呀?
幸好湛王那怜香惜玉的心生来就寥寥无几。不然,女人如此刚硬,连他的抱抱都不需要,他可该多失落呀!
齐瑄暗腹着,脸上正色回答道,“虽李姨娘显露在外的,一直是她的舞技。可其实,李姨娘出彩的却是她那一手好字。临摹他人字迹更是一绝。‘王妃要杀我’那几个字,李姨娘就是模仿林婉儿的笔迹写出的。其目的也很简单,字既是林婉儿所留。那么,必是她看到了什么,必是王妃做了什么。给人一种冲击,认定林婉儿的死跟王妃脱不了关系。”
事既做了,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在湛王府内谁有几把刷子,湛王看的清楚。齐瑄了解的透彻。
齐瑄看着脸色开始泛白的李怜儿,神色淡淡道,“只可惜……”
李怜儿没想到,第一个接触林婉儿尸体的竟是容倾本人。更没想到,容倾发现那张纸条后,竟然把它交给了齐瑄。让齐瑄去彻查。
不然,容倾说不定还真说不清,李姨娘或许还真的会如愿。
因为,这张纸条若是被别人先看到。那么,对容倾完全不起疑心那是不可能。毕竟,那是林婉儿的遗言,可信度还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