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状元,搁她这是开天辟地。搁他们那里,那就是天塌地陷呀!
容琪这得造了多大孽,才生下这样一个闺女呀!
看着容倾那乐不可支的样子。湛王眸色沉沉。这是自娱自乐吗?不……
湛王甚至感,若真有这么一科,她就敢真的去考!不是因为考了好玩儿,也不是因名头响亮。而是因为,考中了会有钱!想着,湛王一阵气闷。真想挖开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小话本开考科举?她怎么想得出来。都学那个做什么?学成了都去开妓院吗?
大元王朝变娼国,从此以谁妓院开得好,来论功行赏吗?想着,湛王脸色更为难看了。娼国湛王爷!这污秽的名头……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容倾处的久了,湛大王爷也不小心天马横空了。然后,妥妥的把自己给气着了。
在王爷气闷间,容倾闷笑间,一阵躁动声传来!
“哎呦!来了,来了”
“总算是来了!我都以为自己记错日子了呢!”
“听说,是吴家公子突然遇到了急事儿,才搞到现在这个时辰的。”
“这时辰成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容倾思绪一顿,不乐呵了。吴家?成亲?
字眼传入耳中,容倾恍然记起,根据吴月儿说的时间。今天可是顾婷和吴铭彦成亲的日子。
不过,怎么会搞到这么晚?这可都近中午了呀!想着,不由走到窗前。透过窗子往外看去!
新郎骑着白马,新娘坐着花轿,身后一众仆人抬着嫁妆。成婚该有的都有了。只是,怎么看都觉少了一份喜庆。
不过,日子都是过出来的。一个开始代表不了永远。
从为数不多的接触中。可看出吴铭彦是个还不错的人。只要顾婷好好跟他过,想来日子也不会过不下去!脑中随想,在乍然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后,容倾眉心猛然一跳!
“婷儿,婷儿……”
看到那向着花轿跑去的人,送亲的人均是变了脸儿。,!
!”妄议王妃,绝对的错。
“麻雀,你松手!”
“可是……”
“松!”
“是!”
麻雀松手,随着……
噗通!
“哎呦妈呀,摔死我了!”幸好是下腰,幸好是背着地。若是前面着地,就这结实的摔法,胸不成盆地,也绝对的平原了。
“小姐,你还好吧!”
容倾倒在地上,长叹气,“文不成,武不行呀!”认识够深刻的。
“幸亏我是女儿家,若是男儿家,说不定连个媳妇儿都讨不上……”话说一半儿,在看到门口站着的某人后,容倾随着话锋一转道,“也幸好我是女儿家,幸好我嫁了一个好相公!所以,文武不通就不通吧!反正我相公也不会嫌弃我!”
“谁说本王不嫌弃了!”
湛王话出,容倾翻身向前,展颜一笑,“夫君,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在你故意拍马屁给我听的时候!”
容倾听言,嘿嘿一笑,“王爷说话真是越来越不含蓄了。”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到湛王面前,“夫君,你觉得我练的怎么样?”
“无法直视!”
这话是嫌弃吧!
可容倾听到后,却瞬时笑了,伸手挽住湛王的胳膊,甜腻腻道,“无法直视,是因为看了会心疼我对吧!”说完,还很是得意道,“夫君的情话,臣妾懂的很。”
湛王听言,面皮紧了紧。这没羞没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