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儿,停下!有时不需要询问,因为人已在眼前。
看着不远处,那一株百年大树下,晃动的两个身影,容倾脚步顿住!无需上前,声音传来……
“其实,比起表哥,我那时更希望叫你一声姐夫!”
入耳第一句,就是一猛料。
容倾不由扬眉,姐夫?
完颜璃那略带叹息的声音之后,却并未听到湛王的声音。
“只可惜,我姐姐福薄,纵然有心,却没那个命!”
没那个命!这意思,是说人已不在这世上了吗?
湛王依旧沉默着,才想不出他此刻的神色。只是,这好像丝毫不影响完颜璃回忆往事。
“只是,直到现在我却还记得表哥和我姐姐站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每每想到,我都莫名的感动着。那时候,我觉得这世上再不会有比表哥和姐姐更配的人了。”声音染上点点伤感。
湛王依旧沉默不言。
“不过,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表哥现在过的很好,我姐姐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表嫂人很不错。表哥,你可是要对人家好些呀!不然,不止是我,就是我姐也不依你!”
一言出,湛王那熟悉的声音响起,质感,沉厚,“你话太多了!”
湛王话出,完颜璃笑声起!
容倾拂过滑落脸颊的长发,转身离开。
余光扫过,看着那熟悉的裙摆渐远,湛王眸色沉沉,暗暗。,!
都备着。”
湛王听言,神色微动。
容倾柔柔一笑,“去吧!”
湛王听了,没再说什么,抬脚往洗浴间走去。
“表嫂你对表哥可真好!”
“妻以夫为天,敬他,重他,这些都是应该。”
听到这句,湛王不由驻足,转头,看到就是某人,一点儿不心虚,反而越发柔和,贤良的小模样。见到他转头,还分外体贴的问一句……
“王爷,可是还需要什么?”那个体贴入微,关心备至。
装腔作势的小东西!
“叫齐瑄过来!”湛王说完,抬脚去了洗浴间。
容倾自去吩咐。而后,带着完颜璃去了西厢,闲聊,消耗时间,等湛王,等晚饭。
林家
容倾对容逸柏说起了林明玉。自然的,林夫人回到家中,也对林海说起来容倾。
“那些过往在哪里摆着。但,湛王妃对太后,对皇后,应对得体,说笑自然,脸上那真真是连一点儿异色都找不到,看不出。”
曾经那些过往。指的不是别的,自然是太后遇刺时,容倾为定为主谋,差点被处死一事。那尴尬的往事在哪里摆着,可在当事人的身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
看那其乐融融的场面,好似那些事,根本就是她们幻想出来,其实从来都不曾存在一般。
林海听了,平稳道,“什么都看不出那是应该的。若是还摆在脸上,那才是要命的!”也是愚不可及的。纵然她现在是湛王妃了。可太后还在她头上。比起太后,无论是地位,还是辈分,她都是被压的死死的那个。
若妄想着为自己讨回点儿公道,试图给太后对上。那,她就是寻死。当然了,若是湛王……想法出,林海既把它压下。
林夫人点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只是……看着湛王妃,在面对太后时,那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淡定,不由有些感叹罢了!”
骨子里透出从容淡定吗?大概是死人见多了,扭曲的案件接触的多了。所以,从容淡定什么的,容倾确实有些。但这点儿风轻云淡,一旦牵扯上银钱,那是什么都没有了。只能说,容倾怂怯的样子,林夫人尚没见到过。
所以,林夫人不有叹息,亦若有所思着。
太后也就罢了!在宫中沉沉浮浮这么多年,那是什么事儿都见过了,修炼到那种程度,也纯属正常了。
可容倾,一个不过才十几岁的女孩儿,竟也能做到如此风轻云淡。不得不说,除了定力,还有这脸皮……也是非同一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