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她去云海山庄的时候,他们之间已经擦出了什么感天动地的感情了么?
这样想着,容倾神色不定的拿起桌上的盒子,想看看里面是何稀罕物。
呃……
上乘武功秘籍!
“王爷,这个,这个……”
湛王看着容倾,不咸不淡道,“这是孤本,得来不易,让容逸柏好好练。”
“王爷真是太有心了。不过,容逸柏的身体不适合练武。所以,怕是要辜负王爷的一片用心了。”
湛王听言,转眸,声音幽幽淡淡道,“是吗?本王还以为容逸柏无所不能呢?原来这世上,还有他怎么也学不来,也学不会的呀!”
阴阳怪气,阴阳怪气!
容倾听完,眼睛直直看着湛王,从点点疑惑,逐渐清亮,亮的灼热,“夫君……”
容倾声音起,话还未出,湛王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面无表情道,“本王困了,暖床去!”说完,抬脚往洗浴间走去。
容倾坐着却是没动,看着湛王的背影,抚下巴,眼神灼灼!
杜家
“公子爷,公子爷,不好了,渣王府的护卫过来了……”
小厮话出,杜恒脸色骤然大变,看着手里那烧了一半儿的画像,面色灰白……,!
nbsp;祁清莹,太傅之后!
真正的高门贵女,贵女那一套学的完整且彻底。直白的说,这十多年来,那都是玩儿着心眼,寒暄着客套着过来的。
庄诗雨到来,两人她一句皇嫂,她一句弟妹,叫的那是一个亲近热乎,脸上笑意亦是完全不曾间断,相处那更是一个其乐融融,融洽非常。
容倾若见定会佩服非常,笑那么长的时间,脸不但一点儿不僵,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不见煜丝毫改变。如此,可见功力非同一般呀!
茶过三巡,酒过五味,祁清莹看着庄诗雨微笑开口,“平日里大家都忙,妹妹也是许久不来一趟。这次好不容易过来了,一会儿去看看画儿妹妹吧!她可是经常在我耳边念叨你的。只是身体不方便,不能过去常见你。但,这心里必然是十分惦记。”
庄诗雨听言,眼帘微动。
诗画侧妃如此惦念她,她若是不去见,岂不是说不过去。
柔柔一笑,茶杯放下,“皇嫂说的是。”说着微微一顿,轻笑,感叹道,“侧妃娘娘有皇嫂这样的主母,是她莫大的福气。”
祁清莹听言,脸上笑意浓,“弟妹过誉了,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庄诗雨浅笑,随着起身,“那妾身过去向侧妃娘娘请个安。”
祁清莹颔首,“紫风,送三皇子妃去侧妃娘娘那里。”
“是!”俯身应,随着恭敬道,“三皇子妃请!”
“劳烦!”
“不敢!”
祁清莹微笑目送庄诗雨离开,直到她身影消失不见,祁清莹脸上笑意随着隐没无踪。
看着庄诗雨,祁清莹一个感觉。犹如看到了馊了的隔夜饭。膈应的慌。
也是,祁清莹一个太子妃,跟庄诗雨这个曾经差点成为太子妃的女人,相对而坐,若是还能心生欢喜,笑容如心,那才是见了鬼了。
“一些日子没见,堂姐可是又漂亮了!”庄诗画亲斟一杯茶水递给庄诗雨,笑的明艳动人。
庄诗雨,标准的古典美人,温婉动人。而庄诗画却是截然不同,美的明艳,美的张扬,且耀眼。这一种美,在现代可能很受喜欢。可在古代,如此美态,略显妖媚,少了端庄,不太讨喜。
庄诗雨听了,笑了笑,“侧妃娘娘过誉了。”
“听惯了堂姐叫我堂妹,这侧妃娘娘听着有些而生。不若,还叫我堂妹吧!”
庄诗雨听了,点头,“好!”不在一个称呼上给她较真。
“堂姐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