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五说完,一阵沉默。
看着静默不言的齐瑄,凛五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抬脚离开。
齐瑄站在原地,静默良久,抬头,遥望远方,眼底神色厚重,一丝涩意,夹带着点点思念,还有点点恨意。
容倾沐浴出来,青安已经回来,看着容倾禀报道,“王妃,祥子随着容公子出京了未曾馨园。”
容倾听了,扬眉,“出京了吗?”
“是!”
“去了哪里?”
“容公子没说!馨园下人也不知晓。”
容逸柏外出,确实不喜把自己的行踪告知太多人。所以,对于青安的说辞,容倾倒是没怀疑什么。就是有些疑惑,轻喃,“这大过年的,这大冷天的他出京去做什么呢?”
而且,这成亲的日子也在一步一步逼近,他怎么还乱跑。天还这么冷,若是成亲前再病了那就大发了。
容倾想着,琢磨着明天去馨园看看。容逸柏但凡出京,总是会在馨园留一封信给她,告知她去向还有回来的时间。
随着容逸柏成亲日子的临近,容倾不由有些紧张。生怕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小麻雀,她也许该自己去看看。只听齐瑄说,总是感觉模拟两可的。
“王妃,属下为你绞头发。”
“好!”
馨园
青安口中外出的主仆二人,此刻却稳稳的在馨园待着。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祥子看着容逸柏,面色发暗,声音紧绷,“公子,为何不让小的去见王妃?”
容逸柏听了,温和却也清淡道,“你想见倾儿。是因为,知道她会护着小麻雀对吗?”
“是!”祥子应的干脆,坦诚,“小麻雀需要王妃为她主持公道。”
“纵然倾儿出面了,齐瑄妥协了。可小麻雀的处境,真的就会有所改变吗?”
祥子听了,面皮发紧,“最起码不会如现在这么狼狈。”
容逸柏摇头,“一辈子太长,跟一个从心里抵触她的人在一起。她只会过的更苦。”
“公子说的,小的不是不明白。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祥子愤然,更不平,不甘。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再等等吧!眼下,麻雀的事儿,我们不宜出面。否则,只会让她处境更加艰难。”
祥子听了低头……
麻雀已不是容逸柏的婢女,容逸柏插手,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他,只是一个下人,插手去管,不会是雪中送炭,只会使她的境况雪上加霜。
有心儿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话出,容倾仰头望天,伸手指月,轻声道,“夫君,花好月圆,花前月下,我们是不是应该说点儿别的?比如悄悄话什么的。”说着,心里不由暗腹:湛大王爷怎么对容逸柏如此上心起来了?
湛王斜睨了她一眼,倒是也没再揪着送美妾的话题不放。浅浅淡淡道,“你说,本王听着!”
看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悄悄话!
容倾听了,正色道,“王爷,若是再下雪了,我准备在院里搞个炉火。然后,搞点海鲜,肉串,菌菇,青菜什么的,一边赏雪,一边吃着。想来,一定是很不错。夫君你觉得呢?”
这也算是悄悄话!
扫过倾那晶晶亮的眼眸,视线最后落在她嘴角,淡淡道,“流口水了!”
容倾听言,看了湛王一眼,随着低头,小脸儿在他胸口蹭了一下,而后抬头,笑眯眯道,“没了!”
“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这是嫌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