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苦笑,看着容倾道,“王妃您说:王爷能否容许我狐假虎威一次呢?”
万一皇上不喜,他可否把这事儿如实的推到湛王的身上,借借他的势呢!
“这个嘛!嘿嘿……”
容倾这一嘿嘿,刘正抬手按了按眼角。王妃若是愿意吹吹枕边风该多好呀!
看刘正那苦哈哈的样子,容倾都同情他了,被湛王坑的真是可怜!
不过,不会是夸赞潘俊那几句话给惹出来的吧!
若是……
容倾轻咳一声道,“刘大人还是赶紧找大夫过来给潘俊看看吧!别出什么事儿了。”
“王妃说的是!”
刘正安排过人,容倾开口,“被抓获的悍匪有几人?”
“三个,有两个被伤及要害,等下官赶到人已经不行了。现在还有一个,受了轻伤,在隔壁牢房关着。”
容倾点头,“过去看看吧!”
“好!”
方脸大眼,脸黄唇赤,身染血色,年逾三十左右。很平常,很大众的一个人,没什么明显的特点,丢在人堆里就不见得那种。这种长相,利于躲避。
“一会儿也让大夫给他看看。”
“早两天已让大夫给他瞧了,也喂了药。看来药效一般。”
“潘俊和这里,刘大人还是找几个能顶得住的人在这里守着吧!”
刘正点头,“下官也有此意。”
若要查明案情,他们都必须好好活着。,!
起来。
牢房
昏暗,阴冷,潮湿,味儿杂,有些刺鼻儿。
“王妃这边请!”
“刘大人叫我容玉吧!”一个真姓,加上化名的姓氏。
“是!”在这地方,容玉确实比王妃合适。
走进里,腥甜之味儿入鼻,血的味道!
闻之,容倾眉头微皱。刘正面色亦是沉了一下。
走进去,看到被用铁链拴吊着,浑身血淋淋的潘俊时。容倾凝眉,刘正脸色难看!
“大人……呜……”衙差刚上前,既被刘正一脚给踹开。
“混账!谁准你们用刑的。”
衙差捂着心口,爬起来,忍着疼,“回大人,是孙公公带人过来,非要动手,小的拦没拦住!请大人责罚。”
一个是宫中公公,一个是顶头大人。他一小小衙差是哪个都惹不得呀!
刘正听言,沉声道,“孙公公?哪个孙公公?”
“就是杂家!”
尖细的声音出,刘正转头,那粉白无毛的脸映入眼帘,刘正眼帘微动。
太监声音不悦耳,这个尤甚。容倾忍住挖耳的冲动,这声儿拿捏的如指甲划玻璃一般,听着让人浑身打激灵。
“刘大人好久不见呀!”走进,兰花指一翘,笑着开口。
“原来是孙公公呀!真是失迎失迎呀!”刘正拱手,一本正经的客套。
“这么久没见,刘大人还认识杂家。杂家可真是受宠若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