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时辰刚好,刘大人赶紧去忙吧!”
“那王妃……”
“我歇一会儿就回去。”
“好!”
刘正拿着画像离开,容倾拿起书案上的案册,翻开古少夫人和春兰的供词看了起来。
看着,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看完,瞬时起身,“青安,备车即刻去古家!”
“是!”
另外一边……
刘正拿着容倾勾画出的画像,走着翻看着,心里嘀咕:湛王妃字写的不怎么样,可这画画的可真是不错。很是逼真……
一念到此,当又一张画像映入眼帘,刘正脚步陡然顿住,脸色不由一变,心跳不稳!
不经思索,脚步倒转,拔腿往衙门跑去。
身后衙役看刘正如此动作,不明所以!大人这是怎么了?
走进衙门,衙内已不见容倾身影。
“王妃呢?可是已经走了?走了多久了?”刘正急声问。
“走……走了一会儿了。”衙役有些被刘正的神色给吓到了。
“杨琥,带上人,快追!”
“大人,王妃没回王府,好像去古家了!”
衙役话出,疾跑的刘正一个踉跄,心头不安,“杨琥,你即刻去昙庄一趟去见王爷,什么都不用说,把这画像给他看。”说完,抬手,“你们马上给我去古家!”
“是!”
刘正飞快跑着,头上溢出汗水,老天爷呀!希望别出什么事儿才好呀!,!
心焦的厉害。
“古少主吉人自有天向,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古老也要放宽心才是!”
“借刘大人吉言。”
古铖亲斟一杯热茶放在刘正跟前,“就是这次的事儿,给刘大人添麻烦了!”
“都是我的分内之事,何来麻烦一说。倒是古少主这次受苦了!”
“希望吾儿经历这次劫数,以后万事顺遂。”
“一定会!”
简短的客套之后,刘正直接把话带入正题,“今天我过来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古少夫人,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婢女。不知可方便?”
“当然!”古铖应,转头看向身边管家,“你去请少夫人过来一趟。带上她身边丫头。”
“是!”
管家领命疾步离开。
刘正轻抿一口茶水,看着古铖有些欲言又止,“有一件事儿,我不知该不该讲。”
“刘大人有话请直说!”
“如此,那我就多言一次。今日在刑部大牢中,发生了一点儿事儿……”接着刘正把孙公公来牢中,擅自对潘俊用刑和发生的一些口角简练的跟古铖说一遍。
刘正说完,古铖随着起身,深深拘礼,“我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请刘大人受我这一拜!”说着,屈膝。
刘正看此,赶忙起身,伸手扶住,言辞恳切,“古老言重了。我并无他意。把事情,告诉古老只是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并非是要包庇谁,只是现在案子未全部查清,连询问记录都不全,实在是不能结案呀!而且,留着他们,我也是想着能够赌抓获几个伤及古少的恶徒,希望给古少出这一口恶气!所以……”
“我明白。是……是我古家让刘大人为难了。”女儿已是皇上的人,他纵然是父亲,也不能再多言其他。
“没有,没有!瑜妃娘娘关心则乱,下官也能够理解。”
容倾站在其身后静静听着。刘正打起官腔了,真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