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高位的人,表现在外的是光鲜,而潜藏在内的却均是一片暗黑。
而外表温润雅致的仁王爷,内里却极具侵略性,攻击性。一头潜伏的狼!
自钟离隐归来,钟离皇室不断涌现的事端,十有都跟钟离隐多不了关系。只是,被波及的都是他人,而他却是置身事外,一身悠然。
再继续下去,这皓月的天怕是将要大变了。
大元湛王府
云佳突然被容倾带到湛王府,这一举,明面上在湛王府并未引起任何波动。可是在一些人的心里,却还是多少激起了点点波动。
就安王的下人劫持容逸柏这一事,容倾对安王就绝对不会有任何好感。如此,怎么突然会接他的女儿入府呢?太奇怪!难道是因为……
湛王斩了安王的子孙根尤显不够,容倾还打算来个钝刀子割肉,继续折磨一下云佳,来发泄心中的怨恨?只有这一种解释。
只是她做的是不是太直白了些。她就不担心惹湛王不喜吗?毕竟,女人太恶毒了,那样子还是很难看的。
她人心里怎么想,容倾眼下无暇探究。今天是容逸柏的头七,俗称还魂夜,她要去上坟。
“王妃,奴婢来吧!”
“不用!”
上坟需要的东西,容倾仔细准备着,笔墨纸砚,还有读本,都是他喜欢的。
看着篮子里的东西,容倾眼里想念满溢,“才发现容逸柏真的是一个很沉闷的人。”少年老成,年纪轻轻的就跟小老头一样。
“王妃,马车准备好了!”
容倾点头,拿起篮子往外走去。
“王妃!”
闻声,转头,舒月身影映入眼帘。
“婢妾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
“是!”舒月站起,把手中小篮打开,里面的纸钱映现容倾眼中。
“今日是容公子头七,婢妾昨天折了些纸钱,还有一些花儿草儿,希望容公子会喜欢。”
容倾听了,看着里面的物件,伸手接过,“谢谢!”
舒月摇头,细心道,“看今天天气好像会下雨,王妃早去早回。”
容倾点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舒月也未在正院逗留,随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齐瑄站在一处,看着舒月的背影,眉头不觉皱起。作为府中姨娘,她最该关心的是否应该是王爷?可舒月却明显的对王妃更上心些。这感觉……很怪异!
不知主子是何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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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本王别绝了他的后,留他一子性命。”
容倾听言,若有所思,静默,良久,开口,“这要求,这交换,王爷怎么看?”
“本王想听你说。”
容倾听言,看着湛王,眸色透亮,坦然,如实道,“似正常,实反常!”
湛王扬眉,看着容倾冷静,平稳的模样,开口道,“反常点是什么?”
“最直接的,就是他在提出这要求时,预想过王爷会答应。那么在其后,定然也预想过,若是王爷在解了毒之后,反悔了怎么办?”
特别是跟湛王谈条件,在开始之前,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做任何的交易,在事前都会反复的琢磨利弊,直到确保万无一失,不会出现遗漏差错才会出手。特别是如安王这种情况,有生之年,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机会。终结的一次豪赌,这样的交换是否太浅显了些。”
总感,安王有更大的阴谋藏在其中。事情绝不若表面所看到的这样简单。
湛王听完,看着容倾,眸色深深,悠悠淡淡道,“你真的是容九吗?有时候,本王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