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容倾手腕上那廉价的镯子,湛王挑眉,“喜欢这个?”
“不好看吗?”
好看!完全看不出。
不过,这话湛王没说出,带她出来一次,不想扫了她兴致。
点点那颗尊贵的头,违心道,“一般好看!”
看湛王那勉为其难的样子,容倾扬了扬嘴角,“大婶,这个多少钱?”
“五……五个铜板。”;摊主大娘看着湛王那张惊艳,却又梦魇一样的脸。神色变幻不定,这个是湛王吗?好像,可是不会吧!
“大婶,钱放这儿了,镯子我拿走了!”
“呃……好!”点头,呆呆看着容倾拉着那真的很像湛王的人离开。
“夫君,她刚才好像认出你了。”
湛王听言,冷哼,“认出了还敢要钱,胆子不小。”
“就是,就是!”
“还有你,别对着谁都大叔,大婶的叫。”出来逛一圈,满大街都是长辈了。真是够呛。
“嘴甜点儿,他们才会便宜点儿嘛!”
“想省钱,直接把身份告知他们,不用便宜,直接不要钱了。”
“是呀!这我怎么没想到呢!”话出,被瞪了一眼。
容倾抿嘴笑,敢这么做,不出几日,王妃是土匪的言说就得尘嚣而上。
“走吧!我们去豆……”话未说完,在看到前面一人时,要说的话猛然顿住,心口微窒,不觉松开湛王的手,快步走过去,伸手把人拉住。
“容逸柏……”
前面人转头,容倾看着,不觉苦笑。
“姑娘……”
“对不起,我认错认人了。”
他已不在了!就算背影再像,也不可能是容逸柏。
手收回,转头,湛王面色无异,可眸色却已变得清凉。,!
,淡淡一笑,自然道,“夫君回来了!”
神色如常,语气如常,似并未被刚知道的事影响半分。只是,面上如此,心里怕是不尽然。
湛王缓步走过去,看着她,随意问,“在看什么?”
“哦,闲着没事儿找本杂记随便翻翻。”说着,放下手里的书,站起,“夫君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话,湛王直接的不爱听。
“怎么?嫌本王在外面待的时候短,在府里待的时间长了?”
别府的女人,看到相公回来都是欢喜相迎,可是到了他这里却是截然相反了。他是多不得喜。
容倾听了,抬头,看着他,没回答,随着问,“心情不好吗?谁惹你了?”
看出他心情不好,却不知他为何心情不好。该说她机灵呢,还是迟钝呢?
避而不答,淡淡道,“我以为你会惩罚林明玉。”
“没理由惩罚她。”
“是吗?”
“外面那些流言我并不相信。若是诅咒有用,有些人为何直到现在还没死呢!”比如太后那老妖婆。
当初浑身是伤把被她压入大牢的时候。容倾也是日夜都诅咒太后早日七孔流血去见阎王的。可是有毛用,太后她老人家还不是继续高高在上的,安好的活着。
湛王听了,清清淡淡道,“你说的不错!若是诅咒有用的话,本王又岂能活到现在。”
这世上,恨湛王的人,恨不得他死的人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