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疼吗?”
“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容倾说着,把小脸儿凑过去。
湛王垂眸,盯着她,“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瞎说!哪有越来越厚,是本来就很厚!”
“吴家要是有你这脸皮,事情怕是早就解决了。”
“所以说,脸皮厚有时真是优点。只是,吴家这事儿不好管。就算是舍了王府的名头,最后我恐怕还是会被埋怨。除非我能全部兜起来,这次不但让唱曲的把一切都担了,事后还能再许吴欣儿寻一个好去处。不然,在顾氏那里仍是一个无情无义。”
顾氏那人接触多次,一个结论,绝对的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主儿。且还是一个看人下菜碟的人,扒高踩低做的不要太明显。
这种人,你事事帮她,一次不帮,就会被记恨。王氏就是例子,曾经王氏对她可是不错。可是那又如何?王家和王氏出事儿时,她生怕躲的不够远。
对顾氏这种人,容倾感她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好。特别,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反常。
“人心不足蛇吞象,顾氏确不是一个值得你帮的人。”
容倾听了,看着湛王,有所思。这是怕她心里生出惭愧什么的,才说的吗?
“夫君,你细心成这样真的好吗?”
“少废话!”
容倾笑开,心里叹息:要是容逸柏活着该有多好。
“主子,王妃!”
“何事?”
“明日太后带领太子妃,几位皇子妃,还有百官家眷前往齐云诗为皇上还有主子祈福,特派人过来问一下,王妃可愿同往。”
湛王听言,眉头瞬时皱起。
容倾扬眉,不止是为皇上祈福,还未湛王祈福。如此,她这个湛王妃若是不去,岂不太说不过去。,!
虽现在模样实在是不好看,可是触感却极不错,湛王手指微动,看容倾小脸被挤成包子,再配上鼻尖上那个大红痘,这样子,可爱又可笑。
湛王嘴角上扬,看了看她嘴巴,“嘴巴也烂了!”
“嗯!”
“烂了还想亲亲?”
“就是烂了才想亲亲。”
“亲了本王,你就能好?”湛王随口一眼,话落,看眼前小女人眼睛一亮。这反应……
“民间有这么一说,就是不知道准不准。”
湛王忍住没翻白眼,“娶了一个事事都想着本王王的媳妇儿,我可真是有福气。”
容倾拉下湛王的手,“就是为你着急才上火的。”
“本王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你不用担心。”
“这个是自然,也不看看我相公是谁。”
湛王听了,脸上漾出笑意,“话很动听,就是这模样实在是不好看。”看着惹人发笑。
“是吗?那我一会儿去找凛五找点药去,赶紧的漂亮回来。不然……”容倾叹了口气,颇为忧伤道,“就我家这看到女人腰带就发松的夫君,还不知道会招多少桃花回来。”
湛王听言,抬手在容倾脸上捏了一下,“嘴巴会烂果然都是有理由的。”
什么看到女人腰带就犯松,这话听着着实不动听。
容倾托着下巴,看着湛王,眼睛有些发直。那移不开眼的样子,让湛王忽感不自在,心里如此,面上一点儿不显,“盯着本王作甚?”
“小的时候孩子不听话,老人说:打一顿就老实了。我在想,这一套理论,对夫君或许也适用。”
容倾这话出,湛王心里那点不自在瞬时烟消云散。
刚才那么盯着他看,原来不是在惊叹他的不同。而是……不老实就打一顿?这女人……
湛王拉开容倾,下床,“过来伺候本王更衣。”
看湛王又恢复爷态,容倾不觉笑了,拿起外衣给他穿上,随着拉起他的手,往洗浴间走去,“我们手拉手,一起去洗手;我们肩并肩,一起吃早餐。哎呦,一不小心押韵了,我真是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