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佳说的话,安王父女的死,容倾的态度。湛王回来既知晓。
静静看着容倾,脸上情绪不明。
容倾看此,开口,“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你说呢?”
“想问我,听到云佳说的那些话,心里是什么感觉?”
湛王听了,没说话。因为答案,太清楚。她不会有什么感觉。所以,不那么想听。但是……
“处死他们时,在想什么?”既然对云佳的话没什么感觉。那么,容不得他们的理由是什么呢?
“当时在想什么,我也说不清。然后,想了好久。”
“想出来了吗?”
“嗯!在看到王爷时,想明白了。”
“是什么?”
“喜欢你,从护着你开始。”
一句清淡的话出,湛王心口微缩。
“从今天开始,让护着你成为一种习惯。那样……纵然丢失的爱恋再也找不回。也不会让你对我的付出,都成为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也别让我这已残缺的人生,当结束,堆砌的都是遗憾……”
“云珟,你这一辈子,我或许不会是最喜欢你的那个人。可我一定努力让自己成为绝对守护你的人……”,!
”犹犹豫豫坐下。
齐瑄看着她,没绕圈,淡淡开口,“今日我听言,王妃身边的婢女身体不适,却还进了厨房,为王妃端送饭菜,这可是真的?”
杨嬷嬷听言,不敢隐瞒,如实道,“是!”
“但凡身体不适,哪怕只是一个咳嗽,也绝不能再接触到厨房,以免过了病气给主子。关于这一点儿,你是府中的老人了应该最是清楚!”
“是……”
“既然知道,为何还容许她进入厨房,没及时禀报?”
杨嬷嬷听了,起身,低头。
责问,不敢解释,更不敢辩驳。只认错,“都是老奴疏忽,请齐管家责罚。”
这件事儿,不是她不报,而是轮不到她口,她也没那个资格。麻雀不是她厨房的丫头,归她管。有事,她都可张口,插手。
麻雀是王妃的贴身丫头。她身体如何,王妃应该最是清楚。王妃都未言其他,她一个老奴更是不敢多言了。只是这话,杨嬷嬷却是不敢说。
齐瑄听了,淡淡道,“她是从何时不舒服的?”
“有两三天了。”
“确切的说!”
“是……”杨嬷嬷稍微思索了一下道,“今天已是第三天了。”
“什么症状?”
府内每个下人不适,都会被这样询问,以此来评断是否还适合留在府里。
只是,往日被问的一般都是大夫。而,问话的一般都不是齐瑄。
身为王府的管家,他太忙。这样的琐碎小事儿,自有其他人去管。他只听禀。可现在……
想想齐管家和小麻雀那一夜过往,再想小麻雀如今症状。杨嬷嬷心头陡然一个激灵,隐隐明白了什么。
明了,头更低了几分,收敛神色,肃穆道,“只是呕吐,其他都还好。”
“是吗?”
“是……”说着顿了顿道,“老奴看雀儿姑娘昨日吐的厉害,就多久问了一句,雀儿姑娘说:她已经去看过大夫了,是噎食(积食)了,昨日也确实在偏厨熬了药。不过,应该是药劲儿还未上来吧,今日看着还吐的厉害。”
齐瑄听言,深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