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云珟,最初若是有其他办法缓解,他或许不会动你。”
容倾听了,不再说话,低头掰手指,十二个时辰。现在已过去四个时辰了。还有十六个小时,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更要命的是……
抬头,天快黑了。
当夜幕降临,离开更是成为幻想了吧!
离开是,寻找亦是。
另一处……
野外,帐内,湛王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满身浮肿,血迹斑斑的男人,眸色沉沉。
凛五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粒药丸放入浑身是伤的男人口中,而后看向湛王,“怕是不能坚持太久。”
湛王没说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床上人。
药入口,药劲很快上来,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湛王,似愣了一下,随着扯了扯嘴角,可惜肿的太厉害,面皮已扯不动,僵硬着道,“没想到还能见湛王爷,真是意外呀!不过,湛王倒是名不虚传,竟然这么快就能把我找到。”
床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风!
“她现在在哪里?”
“他?王爷是问我的主子吗?”
“容九现在在哪里?”
刘风听了,呵呵,“我还以为在湛王这里,你的权威高于一切呢。没想到,竟然是不及一个女人的性命。不过,王爷如此,主子也算是没算错。”
刘风说着,看湛王眸色越发阴沉,淡淡道,“我已是注定要死之人,随王爷处置吧!我没什么要说的。”
凛五看着,脸色很是难看。遇到不要命的,纵然你手段再多,却是没了着力点儿。
“主子,找到钟离谨了!”
凛一微喘的声音传来,湛王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去。凛五快步跟上。,!
一番算计,钟离谨为的应该是成就某件事,而不是为寻死才是。
御书房
皇上批阅奏折,李公公轻步走进来,“皇上,徐公公在外求见。”
徐公公?!
一时有些想不起来是哪个?
看一眼皇上脸上表情,李连低声道,“他说,事关皓月太子,有话要禀明皇上。”
皇上听言,眉头皱起,神色不定。
李公公垂眸,一个大元皇室的公公要禀报皓月太子的事,这说明什么呢?
是知道了不知道的,才要禀报了。还是……早已成了某人的暗线,在必要的时候跳出来,要为他的主子进言了?
“让他进来!”
“是!”
这徐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很快就会知道了。
舒家
当舒月听闻凌语的事,淡淡一笑。在宫中,看得到的血腥,看得到的奢华。在宫中,学到的是算计,想要的是权势。
在那里长大,她恐怕早已忘了平凡是何物吧!早已习惯了,通过算计去获取。也觉得,玩儿心机,使算计,再正常不过了吧!
可说,是把阴谋算计,当成是一种日常了。
只可惜,这世上有些人,还有这繁世的富贵,不是你不顾一切就能得到的。
特别那个男人,从你想算计他时,你就注定了什么都不会得到。
这次,凌语一定会死的很惨。不过,不值得同情就是了。
只是……
舒月眉头微皱,王妃现在怎么样了呢?还真是让人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