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分钟(求订阅)包厢里,只是一场小型的聚会,参与的人就只有刘煌龙以及袁威宏所带的小组。刘煌龙坐在主座位,方子业与袁威宏分居左右,而后就是聂明贤丶严志名与李源培,再下就是揭翰,兰天罗,刘海华。还没入学的龚罗元跟着邓勇教授去了手外科跟班学习。方子业身前还是规规矩矩地摆放着椰汁,即便方子业如今可以不用,更重要的是,我们科室瘸着进来,半瘫痪的病人,可以笑脸慢步走出科室。」「这些用手术刀刻在了病人身上的成绩,就是我们近期努力的意义所在。」「固然,这些课题,也会给我们带来或多或少的一些便利和荣誉,但也希望大家能够继续鼎力前行。」「穿过了最艰难的阶段,以后可以稍微松懈一下紧绷的神经了。」袁威宏还要说下去的时候,刘煌龙就打断了:「威哥,说好了不提专业,不提科室里的事情,你又转了回去哈?」「来,我来点个名。」「揭翰,你有女朋友没有?」刘煌龙直接看向了揭翰。揭翰搬着脑袋转向了刘煌龙,嘴角讪笑:「刘老师,还没有的。找不到啊?」「几万块的找不到,几百几千的找过没有?」刘煌龙开玩笑就开得很直接。可刘煌龙没想到的是,揭翰问:「刘教授,你说说有多少钱的?」「一两。」这一句反问,刘煌龙差点就回了。「什麽乱七八糟的,我怎麽知道?你可别翻我啊。」「找不到女朋友,就出去转转找一找啊,也到了可以找女朋友的年纪了。」「你看你的源培师兄,最近不是就给你找了个嫂子麽?」刘煌龙问。严志名闻言则直接戳破:「刘教授,那你就有所不知了,源培是看到了美女都爱。他还是贵族,所以要好好地挑一挑。」李源培瞬间急了:「师兄,你别冤枉我……」「我作证……」方子业举起了手。……单纯的庆祝,不该拘泥于形式,大家都紧绷努力了几个月,终于有了,在练功房里也经常去,但没有放开手。」「我想试试脱产集训几个月,看看能不能有长进。」袁威宏闻言直接把揭翰和方子业拉出了包厢。兰天罗看向了袁威宏三人,想要站起来,可看到了刘煌龙后,也就没动身。「你们继续聊你们的……」刘煌龙继续带笑。李源培则继续问关于聂明贤的感情线,并且在私下里出谋划策!李源培看得透彻,聂明贤在组内的重要程度也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如果可以让他的感情线稳定。即便聂明贤十月份走了,以后肯定也会回来。这麽一个团队的氛围,肯定也是聂明贤希望的。重点是在聂明贤要有一定的羁绊,除了团队的羁绊,最好还要有另外一份羁绊。当然,李源培的出谋划策,让聂明贤觉得李源培像个脑残。一个母胎单身的人指点他有过女朋友的人追女孩子,这不是扯犊子吗……「揭翰,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这个时候你要脱产?给自己找不自在,找刺激?」袁威宏出包厢门后就开始训斥。收获的季节,揭翰脱身而出,这不是把位置让出来给别人摘桃子麽?方子业闻言则劝道:「师父,我个人支持揭翰的想法。」「他已经把我们毁损伤后续的文章都成稿到了四分之三的程度,目前已成文,但未完善的文章来到了二十多篇。」「他想提升自己的专业操作,提升团队的参与感,我觉得。」袁威宏的声音如同干鸭子太监语气:「你说多少?」音调至少拔高了八个调。「二十多篇。」方子业平静回。「揭翰对自己的定位和任务非常清晰,把所有该搞的都搞完了。他的位置,是可以提前的。」「剩下的数据填充,我和天罗都可以做,甚至找源培也能做。把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当然可以脱产。」方子业道。袁威宏看向揭翰。揭翰也平静地笑说:「师父,我没有给您说,是怕你说我有妒心,是怕你觉得我的心态不稳,我就想先把事情做完之后,再去好好的学习专业。」「其实我也没有离开很远,就是在我们医院的动物试验室丶练功房。」袁威宏闻言摸了摸揭翰的后脑勺,转头看向方子业:「子业,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吧。」袁威宏理解,当科室里的所有人都搞得热火朝天时,也有人在背后默默地努力和付出。没有人愿意孤独,努力全在背后。想要追及团队的一线进度,就只能比别人付出更多。袁威宏转身走了,走得有点阔步。揭翰的选择,让他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这算妒忌麽?并不是的。袁威宏走后,方子业才道:「揭翰,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天罗比你的资质稍微优秀了一些,所以他和你花费相同的时间可以进步更快,但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师兄支持你去闭关练习,但也要控制一个度。」「要论起你擅长的方面,我们都不及,但我们也没有想着一定要跟上你的进度,这一点你能明白麽?」揭翰点了点头,这一刻目光非常坚定:「师兄,操作是临床的一线反馈,如果想要享受病人那种会心的感谢和分享他们的开心,提升临床操作是最直接也是必然的选择。」「我也想试一试的啊。」揭翰道。方子业还要说话,揭翰又继续说:「其实,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分析,听竹师姐能够科研专业双丰收,靠的就是时间的堆积。」「师兄你也是靠了时间的堆积。」「天赋固然重要,但努力的因素是不可被忽略的。而我则是浪费了更长的时间在其他方面……」「要休也要下个月开始休吧?」方子业问。「对的,师兄。」「……」「走了,安静的美少女。」等酒局结束后,其他人都组队离开后。方子业才对着已经挎着单肩包的洛听竹伸手。
整个饭局过程中,洛听竹都如同不存在,只是默默地吃饭,而后倾听。虽然庆祝过程中,车来车去的段子不断,洛听竹都直接免疫。也并未搭话。「师兄,主要是,我不知道该怎麽插话,你也不是没听到他们聊了些什麽?」「我融入不进去。」洛听竹大方地解释,恢复了灵动。方子业一想也是,开车基本上就是隐晦的荤段子,或者就是找男女朋友之类的。如果洛听竹一开口也是往下三路攻,方子业也受不了。「吃饱了没?」「应该不是很合你口味吧?我们下去骑两辆车,去吃麻辣烫?」方子业搅动着手指建议。今天的口味,偏向于清淡。洛听竹的饮食更偏向于重口味,不一定吃得饱。洛听竹闻言却往后退了两步,上下眼皮眨了眨:「师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吃麻辣烫。」刚从段子堆里出来的洛听竹,不免思维漂浮地联想到其他。如果是六块钱的麻辣烫,洛听竹可受不了。明天又是周末。「什麽鬼?别胡思乱想。」方子业一笑,拉着洛听竹往外走。「方师兄,你怎麽回?」刘海华不懂情趣地远远问了一句,显然是酒喝得有点到位。兰天罗直接把刘海华一拉。「师兄,刘海华交给我了,你自便。」「进去。」兰天罗直接把刘海华推进了计程车。……周六。方子业十点才正式起床,早上六点半,方子业就买回了早餐,吃过后,再睡了一个回笼觉。洛听竹则还在回笼觉中。还是昨天睡晚了。等到她醒来时,已经十一点二十。方子业在书房里琢磨着怎麽搞毁损伤相关讲座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斜着身子伸头一看,显然是洛听竹在紧赶慢赶地收拾自己。一边刷着牙,一边取着面膜。方子业知道洛听竹周六还有时间安排,便开口安慰道:「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将你的实验器材该加温的加温了,该放细胞操作台消毒的也已经照蓝光了。」「晚半个小时都没关系。」洛听竹在门口横了方子业一眼,满口白唾沫的嘴巴张了张,怨气满满。时间观念从来都很强的她,估计这是少有的几次迟到。方子业则把头轻轻一缩,继续开始做ppt,一边找手术中的照片,一边规划着名讲解的思路,一边想办法将整理的毁损伤的基础理论融入进去。要进行讲座,这些都必须要准备好。而且,这一次的讲座,时间很赶,就是在七月十五日周日的晚上七点,讲座的地点就在基础医学院的学术报告厅。时间已经不是很宽裕了。而之所以时间这麽着急,主要是中南医院堆积的病人太多,类似患者的手术需求量太大。很多在中南医院预约不到手术的人,就去找到了协和和同济丶省人医以及军医院。去找其他医院本身没问题,可问题是,那边也接不了啊!谘询的病人也越来越多,这就不得不让他们前来取经,于是就和刘煌龙预约了这一场讲座。方子业也不打算藏私。而且方子业知道,这一次讲座能讲的内容不会特别细致,只是把大纲讲解出来,让各个教授心里大概有个数。然后,方子业还要抽一个小时时间,大概地讲一下毁损伤清创术的基础。下一次,才能够讲解功能重建术的大纲。方子业在整理这些资料时,洛听竹已经敷完了面膜,擦完脸换了一件牛仔长裤与长袖衬衫。系着马尾,显得特别干练,拿了一个大大的帆布包后说:「师兄,你中午自己在家里点外卖吧,我得去实验室了,等会儿我买菜回来。」方子业转头,看到洛听竹没有背零食包,且帆布包也不是很鼓,便起身,走到了客厅里的零食储存台。发现上面的零食快空了,便回道:「你中午也点一些东西吧,等会儿我下去吃饭,顺便给你带点零食过来。」洛听竹是爱吃零食的,或者说,这不是一种简单的爱。「哦,好!~」洛听竹正在换鞋,走到门口时,对着方子业一笑后,还很俗气地给方子业来了个飞吻。紧接着就匆匆地推门而出了。看着洛听竹的背影,方子业不禁想起,可能天才少女的背后,也默默地付出了许多人都没办法共情的辛酸。洛听竹留院,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但是她还想争取一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