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打开表姨家门的时候,韩静宜正在里面吃外卖,而且还守在了桌子前,摆弄着电脑。如果方子业的年纪和杜东临教授等人的年纪互换,这画面也就不怪了。
“难道是想劈裂成三段?覆盖延长?”
基本功好,那简直就是内功深厚的级大高手啊,干嘛嘛易,吃嘛嘛香!
“以前,我是拿你当学生看待的,所以一些事情,就没有给你排布,可工作关系和师生关系是不一样的!”
与自己的专科无关,我理你才怪呢?
“原来是这个原因。”
人生际遇,各有不同。
“嗯!~”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青年肯定地点头。
这本来就是姚占忠自内心的叹服,不过在经历久了人情事故场合后,麻醉医生也会本能地觉得,姚占忠这是在舔人!而且是一群老舔狗,像‘情了’一样地围着一个人‘舔’!真是够不要脸,也是让他觉得佩服!一个人舔,可能是个人的性格问题。
姚占忠提出了问题,他不回不好,回了又会影响手术。
回程的时候,宮家和教授就没有搭方子业的车了,而是与杜东临等人去了茶楼,说是要去打麻将消遣。
“方教授,先拿着嘛。”
否则就算是挤变形了,也就是在圈子的边缘绕一圈而已。
“那就谢谢宫教授了,今天这一顿我来请,等会儿谁说都不好使啊!”方子业笑着道。
“方教授您走得急,也辛苦,我都还没来得及尽一尽地主之谊。”谭国栋笑着邀请,语气格外和蔼。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懂事的没有谈专业,也没有谈工作,而是从廖镓和聂明贤他们的大学时光开始谈。
“我过来看看,你还要买一些东西吗?我开了车,可以带你一起去。”方子业问。
之前开讲座,拿到手的也不过就是十几万。那还是华国医学会骨科分会和鄂省医学会骨科分会拨款的。
“方老师,我已经买完了,隔壁市可以送货上门,我还买了餐具和厨具,只是今天还才收拾消毒,就没有自己做饭。”
聂明贤一看这表情,便道:“得,刘果,你又把廖哥的道心稳固了,这下和尚和道士见了,更加爱不释手了。”
“没有没有!”
“你看,杜教授,方教授在做神经外膜暴露的时候,一刀下去,只有外膜损伤,没有更深入一点,这种控刀的角度和力度!”
刘果主动先选了红酒。
目前,国内纯粹性走科研路线的人才很少,这是一条非常优质的赛道。
“是这样的,我和我们组的丁跃副主任,都觉得方教授您的技术比较高,还是厚着脸皮,想要问一问方教授您是否可以抽空,多来教学几台手术?”谭国栋说得很隐晦。
“没有,我拍人家照片干嘛?”
他们与自己的那些师弟不同的是,都相对财富自由了,莫说是请瓜子水果了!如果方子业愿意的话,请十个技师给方子业一边服务,他一边讲课,他们都负担得起!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
方子业开了车,肯定是不能喝的,除非是叫代驾。
他们的知识储备和技术储备都够,这样拆解许多次后,就可以快地进入到门槛之内。
大眼睛,边眉毛,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前年的他,在恩市的时候,为了生活费还愁,借了师兄的钱,借了借呗,用了花呗。
……
“初次相处讲规矩,人情相熟后才讲情分。”
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意外,并不是喝酒的女孩子就不是好女孩了。
这种氛围很好,却也有些怪异。
“你近期,就先帮着我们团队处理这些事情吧。文章的具体内容,你不需要过目,只需要及时回报投稿的进度就好。”
“我还有自己的任务。实在抱歉啊,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相互交流和讨教。”方子业也没把话说死。
……
经过与方子业相处几天,谭国栋也终于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就不要硬着头皮去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