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教授,您这次来恩市是为何而来?”
看着林鹏客气打招呼的时候,周工波笑着点了点头:“老师,这是林鹏教授,京都中日友好医院的,以前是协和医院的谢教授学生的学生。”
“只可惜方教授你不愿意接触中医,甚至有点抵触。我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方子业道:“周教授,待遇之类的暂时不用聊了,我答应了。”
“林鹏教授,这位就是我们疗养院目前骨科组的组长,方子业方教授,虽然年轻,实力却是极强的!”
陈宋院长只是吃了一颗煎鸡蛋和一碗比较稀的白米粥。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到方子业有些迟疑后,他反而先招呼了起来。
“不过,这样的争论,终究是落于消沉,我之前的一些想法,也的确太过于极端了。”陈宋唏嘘感慨。
当然得找凳子给客人坐,邀请客人一起吃饭之类的……
田林老教授很直白地道:“方教授,我也知道你现在很忙,我联系了好久才得到了与您见一面的机会。”
“陈老师,也就是道听途说,我们疗养院里的很多教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给我科普。”
陈宋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中医展有限,古代先贤的认知也相对有限的!”
“我曾经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用现代医学的手段,去统计和分析中医的一些经方加减。”
“年轻气盛不是什么好事,结下的梁子太深,也总有会吃果子的一天。”
“早上喝点粥,容易消化!”
“唐主任都脾气了的。”周工波赶紧上前与方子业握手道。
杜东临都没理会林鹏的‘出走’!手外科多他一个人不算累赘,少他一个人工作依旧照常开展。
“方组长,他这个术前用药的利伐他班,我最近看了几篇文献,都推荐他这样的情况要比说明书稍微高百分之五十的剂量!”
“术业有专攻,希望方教授你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多做一些突破出来,中医讲究包罗万象,即便是外科手术,也可以是中医治疗理念之一。”陈宋很大气。
周工波忙介绍道:“老师,这位就是方子业教授了,也是那个我们之前做过的骨不连手术黄玲的主诊医生。”
“但这四肢溃烂,却与普通的的阴虚阳旺又有不同,其热散于表,行于外,内外皆燥,行径不通,阴虚不补……”
方子业有事,他们也不能道德绑架方子业呀。
林鹏是小了两辈,他就不认识了。
“具体的我没有听全,陈院长也没有表态。”
“可也听说方教授您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就直接讲了,不知道方教授愿不愿意和我们组成远程的科研小组?”
“中医养生而不是中药养生……”
周工波看到了方子业后,本就挂着笑容的脸上,更加灿烂:“方教授,您好,可算是又见着您了!本来期待在coa上与您见面的,没想到您却缺席了。”
身为一个教授,能够进到华国医学会的创伤外科分会成为委员,自然也是有独到之处和一定能力的。
“我是中医界的瘤子,有很多人都想把我给灭了,所以不乏可能会派人来,把我建立起来的疗养院给搅黄,不让我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相火妄动,即属邪火,能煎熬真阴,阳常有余,阴常不足。”陈宋习惯性地背一背经书。
林鹏吞咽了两口唾沫,回道:“田老教授,我的老师是袁振袁教授!~”
明面上看起来,这个林鹏真的是自己弄走的,毕竟他想要来带组,让自己给他打工。
外科学,第九版里面,中医治疗出现了不下于几百次。
陈宋见此,便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其他的想法:“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的确是越来越没有情怀了。”
陈宋接着道:“我之前在京都的时候,也得罪了不少人,当年他们是拿我没什么办法,但人总有老去的一天。”
方子业不紧不慢地带着团队推进着手术!
方子业闻言点头,却没有直接回答。
“很久都未得实质性地推进,这一次听说方教授你在这方面也有一定造诣,特来拜访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