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王一听到厉宁来了,原本浑浊的双眼顿时绽放出了一道光芒。厉红豆也是满脸惊喜。“快——扶本王去见厉宁!”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太史涂恭敬地站在白狼王身前:“太史涂见过大王,几日不见,大王越发憔悴了,大王,保重身体啊。”太史涂和白狼王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太史涂的箭法就是在白狼王庭学的。白狼王叹息一声:“不碍事,人老了,总要走这么一步,厉宁可还好啊?这小子也不说来看看我,再等些日子怕是见不到我了。”厉红豆在一旁忍不住抽泣。其余几个王子表情各不相同。太史涂叹息一声,随后道:“大王,不出意外的话,您很快就能见到我们侯爷了,这是侯爷让我给您带的信。”厉红豆上前将信递给了白狼王。白狼王颤抖着打开了信封,看着信上的内容,眼中却是越来越亮:“好!好啊!”“咳咳咳——”可是他一激动起来,便止不住地咳嗽,到最后原本苍白的人脸竟然都咳得一片潮红,不仅仅如此,嘴角似乎还有一丝血迹。太史涂皱眉,不妙啊。白狼王却是道:“不碍事,不碍事,本王有生之年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了,你们放心,草原统一之前,本王绝对不会死!来人啊!”白狼王起身,身体颤抖,但是眼神却变得越发坚定。众人立刻站定。“传本王令,命沃伦为主将,立刻集结白狼王庭六万大军,即刻出发,兵发金鹰!”兵发金鹰?在场所有人都惊在了原地。厉红豆也惊诧:“厉宁不是说要等秋收之后吗?”白狼王摇头:“等不及了,此刻正是绝佳的时机,厉宁在信中已经有了安排,我们只需要按照厉宁的安排去做就够了。”然后白狼王将信递给了厉红豆。厉红豆看了一遍,脸色大变:“厉宁攻打卢国了?”“什么时候的事?”太史涂道:“恐怕现在侯爷已经打到卢国都城了。”“啊?”因为厉宁这一战打得太快了,所以基本上周边的势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机不可失,立刻集结大军!”白狼王将手中象征着白狼王庭最高权力的王杖递给了沃伦:“此战就交给我儿沃伦了,莫要让父王失望,我老了,便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其他几个王子都是眼神不善。沃伦看着手中的王杖,受宠若惊:“这……父王,我……”“不必再说了,这一次父王相信你行。”然后白狼王的目光从其他几个王子身上扫过:“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但一切都要等到这一战打完再说。”“论带兵打仗,你们谁强得过沃伦呢?本王还没死,我说的话就是这王庭之中的最高命令,此番征讨金鹰王庭,谁敢不服从沃伦的命令,休怪本王无情!”说罢白狼王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厉红豆赶紧扶着白狼王躺下。“沃伦留下,我有事要交代,其余人都退下吧。”白狼王摆手。余下几个王子对视一眼,随后还是退出了王帐,看着沃伦的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冰寒,甚至是有一丝杀意。“红豆不用退,你留下。”厉红豆乖巧地站在白狼王身边,哪里像是之前那个泼辣的草原郡主啊。“父王,儿臣惶恐。”沃伦握着手中的王杖,眼神竟然有些慌乱。“惶恐什么?莫要让人瞧不起!”白狼王看着沃伦手中的王杖:“我老了,这王杖早晚要传下去,这一战便是你建立功业的好机会,等你手里有了兵,有了民心,你就可以更好地掌控白狼王庭。”“就算有一日我不在了,你的几个兄弟想要撼动你的位置,也难。”沃伦眼眶泛红。王杖代表了什么?传给谁,谁就是未来的白狼王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白狼王竟然直接就将这王杖交到了自己的手中,按理说沃伦早就表明了心意,他不会争这个王位。其余几个兄弟也一直是在拉拢沃伦,而不是排斥。毕竟就如白狼王所言,沃伦是几个王子之中最擅长打仗的,关键沃伦已经提前表明态度,他绝对不会继承王位。但是今日白狼王此举,让余下几个王子心里生起了一道裂痕。看来他们之前都看错了沃伦了。“父王,您该明白的,儿臣不想……”他的话没有说完,白狼王便打断了沃伦:“住口!这是你想不想吗?你以为不做这个白狼王是深明大义,是不想手足相残吗?”“你错了,你这是不负责任,是对整个白狼王庭的不负责任。”“我……儿臣不解。”沃伦不明白,他愿意一直带兵守护着白狼王庭,怎么就是不负责了呢?白狼王叹息一声:“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这些年你一直带兵在外驻守的原因,你觉得你不会治理王庭。”“你觉得你不懂得那些钩心斗角之事,是不是?”沃伦点头。“用中原的话来说,你这是明哲保身,你觉得你斗不过自己的其余几个兄弟,是不是?”沃伦继续点头。白狼王长叹一声:“伦儿,其实在你们兄弟几个之中,为父最看重的就是你,你本性纯良,不喜争斗,以后会是个好的大王。”沃伦心中一颤。“过去为父默许你不争夺这个王位,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为父明白,若是将这个王位给了你,你确实斗不过那几个兄弟,很可能会因此而……”说到此处,白狼王忍不住心痛。沃伦不语。白狼王继续道:“我也不忍你卷入其中,但是现在不同了,你现在不用惧怕,也不用担心你坐不稳这个王位。”白狼王看了看厉红豆,这才道:“现在有了厉宁。”“几个王子之中,你与厉宁关系最为密切,白狼王庭以后发展到什么地步,是战还是和,是统一还是分裂,说起来悲哀,但事实就是,这些都要看厉宁了……”:()大周第一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