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惊涛骇浪,不过短短几个月,乔晴竟然成长的这么快,他的剑意、力量比之之前已经不在一个级别。
乔晴执剑、目含锋利的杀意,临崖的风从峡谷涌来,将乔晴乌黑的长发、素色的袖袍吹得猎猎作响,使得他看起来锋芒毕露、宛如一柄美丽的凶器。
卢玉河心脏狂乱的跳了起来,乔晴这个样子简直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当初内门大比那一战,许多人都爱他如狂。此刻他更强、更为锋利,这无情无欲的样子更让人着迷。
卢玉河喉结滚动两下,剑指乔晴,乔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朝他杀了过来。
乔晴的招手利落果决,刀刀到肉,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渐渐的,卢玉河也吃力起来了。
“乔晴!你真想杀我?”
乔晴一剑刺在他的腋下,差点把他一条胳膊卸了下来。
此时,乔晴根本听不见其他了,他心中的怒意、戾气在出剑的那一刻抵达了巅峰,直至一剑刺穿了卢玉河的心脏,他才睁大了眼睛。
卢玉河猛的吐了两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恨恨的说了句:“很好……乔晴……”
他凭借一口气,迅速使了卢氏秘法,木偶脱身之术。
可那秘术使到一半,突然中断,他睁大眼睛含恨而终。
乔晴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乔师弟好身法。”一道男声传来。
乔晴缓缓转过身,只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从树林中缓缓走来,他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木偶,木偶的胸口被刺了一根针,竟流出艳红的鲜血。
“林中发现一只木偶,恐为邪物,师兄帮师弟解决了。”
王氏嫡系王朔。
他走到乔晴跟前,仿佛这才看清这惨烈的一幕,故作惊讶,“师弟,你、你竟然杀了卢师弟!”
乔晴满手是血,刺月还插在卢玉河的胸口,明摆这人是乔晴杀的。
“卢师弟可是卢家唯一的嫡子,他死了卢氏必然不会放过你,怎么办啊乔师弟。”
他口中说得仿佛万分为乔晴担忧,但是双眸一直盯着乔晴,仿佛拿到了乔晴致命的把柄,可以以此来要挟他。
此刻,桑祁在乔晴身后冷冷的注视王朔,只要这人再说一句话,他就把人弄死,绝对不让乔晴被人威胁。
乔晴手里拿着剑,杀意未消,他心无旁骛,此时没有过多思考。
他所想的只有一件事——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反正不会放过我,不如全部杀了。
他的剑来得那么突然,王朔根本没想到乔晴这种时候竟然想灭口,连杀两个嫡系,他怎么敢?
而且,他打得过自己吗?
王朔堪堪躲避,乔晴的剑立刻又来了。
王朔笑道:“乔师弟想灭我的口?你以为我是这么好灭的吗?
“你别激动,师兄没有想告发你,这悬崖这么高、如此险,卢师弟是不是有可能自己掉下去的?”
乔晴的剑一顿,似乎在思考这件事,但下一刻一阵风拂过,连王朔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掉到了悬崖之下。
乔晴连忙提着剑往下看,只见王朔正抓住一根根藤蔓在往上爬。
他神情阴狠,“乔晴,你敢杀我?”
桑祁在一旁说:“杀了他,他看见了,一定会威胁你。”
乔晴二话不说,一剑砍断他抓住的藤蔓,但这人命实在是大,又立刻攀住了一个石块。
桑祁候在乔晴身边,打算乔晴在出剑时,他也同时出手,把这碍事的蝼蚁弄死。
可正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小晴!”
乔晴浑身如同被泼了桶冷水,刹那间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似木偶般转过头,只见楚衡穿着一袭不染尘埃的道袍,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