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局办手续。”
温诗宁跟他对视了片刻,启唇道:“嗯!好的!”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随便提”顾荣轩弯了弯唇,戏谑的笑里多了些苦涩。
他还真是大方。
“随便提?”温诗宁微微蹙眉,“我要你的全部财产也可以吗?”
“可以!”他不假思索地说。
可以?
温诗宁的心颤了一下。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可是……他为什么能给她所有的一切,却独独不爱她呢?
温诗宁还没说什么,沈夏急了,“荣轩,你把所有财产给诗宁我不反对,可是你也说过了,诗宁年纪小容易被男人骗……”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温诗宁弯唇接过话,“是啊!我带着小叔叔所有的财产嫁给别的男人也没关系吗?”
嫁给别的男人。
这个问题顾荣轩想过无数次,想一次心痛一次。
小的时候他怕温诗宁早恋被男人骗,他发誓是出于长辈的考虑。
后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受不了她接触别的男人,连跟男人说话他都会气得要爆炸。
小东西说他不关注她,不是他不关注是他不敢关注。
他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的小东西。
顾荣轩动了动喉咙,尽量平静地说:“没关系!”
“好!”温诗宁说,“我上去了。”
“诗宁”顾荣轩叫住她,“是那个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吗?”
爱了很多年的男人。
温诗宁恍惚了一下微微点头,“是的!”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温诗宁以为所有的情绪都被电梯门留在了外面,她此刻是冷静的,可是眼泪却像是扯断了的珍珠项链,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掉。
好在医院这种饱含人间疾苦的地方多的是掉眼泪的人,并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温诗宁的眼泪很是训练有素,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毫不拖沓地止住了。
她略整理了下情绪推开了陆霄病房的门,陆霄正表情凶狠的盯着手机屏幕,看样子像是在打游戏。
能打游戏应该没什么大事,温诗宁看了眼快滴完的吊瓶,走到床头按了铃。
“你来干什么?”陆霄头都不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