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还晕着呢!跟我回老宅。”
温诗宁还没来得及张口沈夏先一步发话,“荣轩,我跟你一起去吧!”
“老太太现在见不得你,我让人送你回去”顾荣轩耐心地劝。
“我知道,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
她终究还是要进顾家门的,还不如让老太太早点接受她,温诗宁想。
“让她去吧!我会劝老太太,万一老太太松口,沈夏也好趁机进去见见老太太”温诗宁说。
顾荣轩心头噌地升起一团烈火,小东西可真会挺替他着想。
一想到小东西不再属于他,心头的火越燃越烈,烈到他有一种把小东西抓回家关起来的冲动。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堪堪压制住体内犹如猛兽的冲动,额头上、手臂上的青筋已经爆起。
他轻颤着手从口袋里的掏出颗奶糖剥开放进嘴里,甜腻的奶味和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穿插博弈。
这个药是果外的医生给他配的,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吃一颗。
他怕苦就让人放在奶糖里随时带着。
没一会儿甜味就消耗殆尽,剩下满嘴的苦味。
仿佛在提醒他别再妄想把小东西拽进他这个深渊。
顾荣轩还是让高助理送沈夏回去了,自己开车带着温诗宁回了老宅。
老太太歪在沙发上,秦思意和两个佣人围在旁边拿着水和药劝太太吃。
听到门口有动静,老太太手捂着胸口道:“还吃什么药啊!就让我死了算了,反正你们也都当我不存在。”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有谁敢当您不存在啊?”秦思意说。
老太太嫌弃的目光往顾荣轩那一瞥,“当我不存在的人来了。”
顾荣轩赔笑脸的坐到老太太旁边,“老太太,您说这话亏不亏心啊!像您这么漂亮的老太太,哪会有人当您不存在啊!谁见了不得多看几眼,何况您还是我妈。”
两句话逗得老太太绷不住笑了场,恨得牙痒痒地在他背上打了几下,“你这个混账东西,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敢跟诗宁把离婚证领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妈!您消消气”顾荣轩从佣人手上接过药和水让老太太吃了,不要脸地将温诗宁拉入其中,“离婚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闻言老太太将手伸向温诗宁示意她过来自己身边,“诗宁啊!妈知道顾荣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是夫妻,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要是不想离,妈就是绑也会把顾荣轩绑到人身边的,你放心妈会给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