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清秀温雅的脸上挂上了温和的微笑。
是的,挂上。
神黎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转过来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在一瞬间所发生的变化。
那是一种十分熟练的把控。
仿佛演练过上千遍一样,他的微笑自然完美得叫人挑不出瑕疵。
但是却叫捕捉到那一瞬的神黎感到了一丝违和。
说不出哪里出了差错,对方温润的眸子借着还残留在拜堂里的微弱的天光,温和地注视她:“你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
他说:“应该多去躺着才好。”
神黎倚着门淡淡地笑:“还好,还没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同时,她的肚子饿得响了起来。
他一愣,随即了然地弯了眼睛:“抱歉,因为太累了所以睡了一整天,饿了吧,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神黎想说不用,她可以自己做。
毕竟这两天,为了报答他收留的恩情,神黎一直是坚持让她来做饭。
但是不等她说,他就起身向厨房走去了。
神黎跟了上去。
临走前,她又看了拜堂一眼,随后走进去将神台上的烛火点上了。
因为这是零前两天会做的事。
而他今天忘了。
零的厨艺并不是很好,这是神黎跟他进了厨房后得出的结论。
她只得开始帮起忙来。
但相比于神黎对食物和做饭的热衷,零却显得兴致缺缺。
于是很快又变成了她掌勺,而他在旁边打下手。
零从黎明回来后脸色到现在还有些苍白,甚至气息都有些虚弱。
所以神黎连切菜都没让他切,自己拿着菜刀在那霍霍霍。
期间,切完其中一个萝卜后神黎一边拿起另一根萝卜,一边忍不住吹着口哨,花式地甩起刀来。
身后是零安静靠近的脚步声。
那菜刀在她扬起的手中飞速旋转着,许是转得太用力了又没握稳,那刀突然脱了手向后飞了出去。
下一秒,那刀叮的一声嵌进了身后的灶台上,神黎转身时,零正微微瞪圆了眼站在她身后,那刀好似擦着他的脖颈过去了,但好在没真的伤到,只是虚虚切断了他几缕鬓发。
神黎知他被吓到了,直说抱歉。
她还道:“抱歉,我昨天把刀磨利了些。”
他很快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