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真的死了,死了便死了罢。李如意并不在乎别人在身后怎么看待她。
若她能成为帝王,也一定将自己的一生修缮成佳话,狂改历史,塑造女帝的风采。
所以只要没有笑着活到最后成王,许多事儿如今计较起来都没有意义。
说这话时,公主眼眸里的骄傲无法掩饰,夺目到快要溢出来。
鹤轻轻笑出声。
“公主大气。”不吝夸奖。
瞧她这副模样,李如意轻哼一声,扭过头。
她才不要鹤轻这样拍马屁。
当李如意从鹤轻的府里出来时,立刻有人将这一幕,通报给了大皇子。
裴盛之前办事不力,被大皇子训斥过后,就一直盯着李如意和鹤轻的动静。
眼见昨日皇帝才刚刚召集朝臣商议西靖国之事,今日清晨李如意就急匆匆过来找鹤轻。
此事放在一个公主身上,也实在是太稀奇了。
可见李如意和鹤轻之间,定然在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秘密。
裴盛将观察得来的情报,一五一十汇报给大皇子听。
已经几日没有出门的大皇子,闻听此言,放下了手中砍木桩子发泄的剑,接过一旁婢女递来的汗巾,擦了擦脸。
“呵呵。李如意以为有了这么个手下,就能万事大吉?”
他神色有些扭曲,愤恨道。
“本殿下就送他们上路,助他们一臂之力,让他们来建个功。不过,只怕他们是没有福分能承得起。”
裴盛脸上的刀疤明显,站在角落静静听着大皇子的泄愤之语。
皇室中倒戈相向,不是什么稀罕事。
只不过,大皇子这把刀,挥向长公主李如意的次数多了一些罢了。
*
宫外有了流言。
“陛下,民间有童谣四处传唱,说是西靖国之事,乃天道敲打大盈,要大盈早早立下储君,如此才能不动摇国本。”
皇帝这些年迟迟不立储君,民间早就议论纷纷。
也因此,几个皇子才会那么卖力地去表现,力求拔得头筹,在其他皇子中脱颖而出。
一些大臣早就不满了,可碍于皇帝在其他事情上好说话,在选定太子之事上却很是坚定,说什么都不愿意随便定一个,只能无奈地等待。
而今民间有这样的民谣出现,有心人立刻将它当成了一个靶子,举得高高的,试图让皇帝重视此事。
才有了边境之事,让皇帝很愤怒,今日又闹出来了这样的谣言,皇帝再次勃然大怒。
“定储君岂能如此儿戏!”
“区区一个西靖小国,算得了什么!”
“朕的储君,定然要千挑万选,有明君之相,才能定下。”
“不说朕的皇儿,便是朕的公主,如意!她尚且如此出众,将来的储君更要胜过一截!”
听着皇帝这么说,其他大臣面面相觑,彼此对视了一眼。
“陛下,此事可以往后再议。可西靖小国闹出来的事,总要将它按下去,以免。流言蜚语肆虐。”();